的團寵吸食能量的需求。
但或許,只是因為“它”並不在意這些。
“它”想要的,僅僅是他們的能量罷了。
但他想不通,為什麼父親母親會那麼容易就被蠱惑?
他不能接受,也不能相信。
他一個小孩子都能抵抗的東西,他們不可以?
這很荒謬。
是啊,這很荒謬。
所以事實到底如何呢?
是“它”沒有給父親母親思考反抗的時間,直接一見面就吞食了他們身上作為“自我”的能量?
還是“它”在試圖蠱惑父親母親的時候,被察覺到,為了不讓他們抵抗,就選擇了抹殺他們的“自我”?
他不知道。
“它”要的能量又是如何運作的呢?
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人的情緒就是一種能量?
“它”便藉由他們給予的愛意作為通道,吸食這個世界看不見的力量?
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一靠近楚無雙,他們就會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好感,變得寵溺他愛他。
然而足夠的恨意又能夠抵抗這股力量,只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否則“它”就會見縫插針地控制他們愛他。
就像楚天瑞曾經被“它”控制住,甚至差點親手殺死楚飛白。
那天回到家,天瑞和飛白兩人都不在別墅。
他直覺不對,讓人去查監控。
楚無雙卻出現在他面前,明明還只是一個小嬰兒,臉也肉嘟嘟的,卻擺出大人的模樣,咬著奶嘴跟他談條件。
說話也清清楚楚,令人寒慄。
他笑著說;“二哥,沒有監控的,你要是想救他們,就把這個吃掉,我告訴你他們去哪裡了好不好?”
他伸出手遞過來一顆紅色的藥丸。
因為厭惡,他直接拍紅了楚無雙的手。
藥丸掉在地上,被他一腳踩過。
但監控的確如他所言,被刪完了。
他有些著急,擔心天瑞和飛白兩人出事。
可是楚天瑞已經投靠了楚無雙,楚無雙會傷害他嗎?而且他勸他答應的態度很悠閒,說明他們並非是遇到什麼大危險,甚至於他們的去向就在別墅周邊。
他很快找到後面竹林被人踩過的痕跡,一路越來越快地追過去。
他找到兩人的時候。
楚天瑞正茫然地抱著暈過去的楚飛白。
看見他過來,眼神呆滯得發直,悲愴卻又空洞。
“二哥……”他似乎是認出了他,很輕地叫了一聲,喃喃無措道:“我把飛白殺死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