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內肆意妄為,絲毫不把大明的將士放在眼裡。”唐驚染頗有些氣憤的言語道。
簡懷箴點點頭說道:“這是,目下本公主懷疑,此事可能和你的那位陸蔓雪師姐頗有關聯,極有劫走了外邦朝貢給朝廷的九龍祥瑞鼎便是被你師姐唆使人奪走的。”
聽得簡懷箴這般說法,唐驚染驚詫之餘,便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她想到事情裡面還是有些疑點,便張口對著簡懷箴開口言語道:“皇長公主,要是此事和我師姐陸蔓雪有關,驚染覺得極有可能。不夠就算我師姐驅使那些燭影搖紅的十多人門下弟子,只怕也辦不成這件事,據我所知,這些個燭影搖紅門下弟子的武功都是稀鬆平常,頂多不過是青皮無賴,欺負一些黎民百姓倒是在行,若是和朝廷的將士拼鬥,只怕還不是身有甲兵的朝廷將士的對手。”
簡懷箴聞得此言,便頗為讚許的點點頭說道:“驚染果然聰明伶俐,此事本公主也想過,想來你陸蔓雪師姐除了教唆那些燭影搖紅門下的不成器的門下弟子出手之外,另外還找了一些人出來。而這些人的武功自然會高出不少,據本公主猜測,此事只怕是有石亨在背後撐腰。”
聽得簡懷箴有此言語,唐驚染便恍然大悟道:“皇長公主所言極是,看起來陸蔓雪師姐和石亨勾結便是欲要藉助石亨的力量,今日我跟蹤師姐時候,發現石府裡頭那些看家護院之人俱不是一般武勇之夫,似乎裡頭有好些江湖高手,我還特意避過了他們。”
簡懷箴笑了笑說道:“正是如此,今日我到石府查探,確實也發現了這一點,看來石亨是禮聘了不少的江湖人士,也不知道石亨究竟意欲何為,莫非僅僅是身居高位,害怕有刺客來刺殺自己不成。這個理由未免有些牽強?”
唐驚染開口言語道:“這一點只怕是有石亨心裡頭明白了,皇長公主,我等目下應當如何行事。”
簡懷箴笑了笑說道:“眼下既然有了這麼一絲線索,我等不妨順藤摸瓜,沿著這些線索查下去,說不定可以從這條線索裡頭窺知一些蛛絲馬跡,如此便能推測出陸蔓雪和石亨勾結到一塊究竟意欲何為了。”
唐驚染聽得簡懷箴有此言語,微微一思索便開口說道:“皇長公主的意思莫非是從那些燭影搖紅門下失蹤了的弟子開始著手?”
簡懷箴微微一笑說道:“唐姑娘猜的一點不差,從目下的情形看來,從那些燭影搖紅門下失蹤了的弟子開始著手是一個順理成章的法子,也唯有先找出這些燭影搖紅門下失蹤了的弟子的下落,方才可以解開這些謎團。”
聽得簡懷箴有此言語,唐驚染便頗有些興奮的開口言語道:“皇長公主說的是,想到得知最後的謎底,還是要先找到這些人才是,不夠從目下的情形看來,這些失蹤的燭影搖紅門下弟子音訊全無,究竟該如何找尋他們才是。”
簡懷箴微微一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燭影搖紅的門下弟子應該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想要得知他們的訊息,最為便捷的法子便是找他們的親人問上一問。”
聽得這話,唐驚染對簡懷箴大為佩服的言語道:“皇長公主果真厲害,從目下的情形看來,眼下這個法子也是最好的法子了。”
簡懷箴笑笑說道:“辦法雖是有了,不過此事還要煩勞驚染姑娘幫忙才是。”
唐驚染慌忙說道:“皇長公主有何號令,唐驚染無不從命。”
簡懷箴微微一笑說道:“你是燭影搖紅的門下弟子,那些失蹤的弟子的家宅籍貫還是由你去打探一番計較合適,明日你若是打探清楚了,就到城南門外找我。”
唐驚染很是高興的開口說道:“皇長公主放心,唐驚染定不負所托。”
聽得唐驚染有此一言,簡懷箴便開口言語道:“此事只怕有些繁瑣,你要小心在意,另外決不可太過張揚,以免走漏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