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車子再多造一些,到時候會送往各處馬場。”夏詩竹瞪了他一眼。
“阿公那邊也幫我選好了人,都是阿公看好的。他們也會奔赴各處馬場。你這邊也再抽一些人出來,讓他們跟著,幫忙做好監督。”
“馬車一直在造。現如今工坊內唯二的活,就是造犁造馬車。”陳文軒說道。
“該說不說,我朝的有識之士還是很多的。雖然各處縣衙也有新犁售賣,但是他們寧可花更多的錢,來我這裡購買。”
“我也是很無奈啊,現在的活太忙了啊。工坊的工人們是痛並快樂著,每天不停的幹活很累,想想這個月能賺的餉錢,又很快樂。”
夏詩竹白了一眼,覺得這個貨太猖狂了。
可是呢,他還有猖狂的本事。
僅僅是三天的時間,售賣馬糞和新犁就成了街頭巷尾人們都知道的事情。這個力度,都要大過張貼出來的皇榜呢。
稱他為鬼才,亦不為過。
“老陳、老陳,犁地成好玩了。給我家的新犁打好了嗎?”
這時候李錦菲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正在打著呢,十具新犁夠了吧?”陳文軒樂呵呵的問道。
“夠了。爺爺說算你小子有些良心。”李錦菲美滋滋的說道。
“那必須的啊,告訴老爺子,在家裡待著沒事就過來跟鄉親們種地玩。”陳文軒隨口說道。
“誒?這倒是也中。”李錦菲想了想,點了點頭。
“老陳,中午做一些麵條吧。幹活有些費力氣,比在學堂教書要累很多。好好炸肉醬啊,別糊弄。”
交代完了,她又屁顛顛的過去扶犁玩了。
“哎……,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夏詩竹嘆了口氣。
“也挺好的唄,每天無憂無慮的,這是真正的在享受生活呢。”陳文軒說道。
“你如此大力宣揚新犁與馬糞,為得就是遮掩香香去學堂教學的事情吧?”夏詩竹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咋可能啊,這是兩碼事。”陳文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夏詩竹撇了撇嘴,糊弄誰啊?
為了香香,這貨也是煞費苦心了。
而且這個貨做事情,你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他做的每一宗事,都有著深深的算計呢。
“夏姐姐,生氣幹啥啊?不喜歡吃炸醬的話,我給你做雞蛋滷子的。”陳文軒補了一句。
“一說到正經事,你就會打岔。吃啥吃?每天都吃飯呢。”夏詩竹噴了他一句。
他也不敢吱聲啊,誰知道好好的夏姐姐咋又發脾氣了呢?
“少爺,中郎將有請啊。對於咱們的訓練場,中郎將很是好奇。”這時候江三豹屁顛顛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