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來。
要毫無懸念地擊敗另外三家修士,要強勢奪得那三滴“陰冥黑水”。
“下去後儘快挑選出參加‘黑水之會’的弟子,此次參與‘黑水之會’的弟子皆有獎勵,選齊後把他們集中在一處,接下來的半年,我和聶師弟會對它們集中進行特訓,希望能夠讓他們脫胎換骨。”
聽到白無忌這話,汪淳頓時大驚,連忙一聲驚叫:“掌門師兄!”
他之所以逼陳帆去參加“黑水之會”,就是想要逼他送死,絕不是想要讓他參加什麼特訓,也不是想讓他脫胎換骨。
聽到汪淳的驚叫,白無忌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淡淡道:“怎麼,汪師弟還有話說?!”
話雖是淡淡的,但汪淳卻感覺到一股極為強大的壓迫感來。
他這才想起,自己不過剛剛突破築基,而白無忌卻已經在靈龜門掌門的位置上坐了近二十載,實力更是高達築基七重,隨便一根手指就可以按死他。
之所以還對他一直禮遇有家,也只是顧及靈龜門的大局。
先前他就已經讓白無忌隱隱有些不滿了,現在若還是反對他的決定,那白無忌估計也不會再給他面子。
想到這兒,汪淳聲音不由一弱,連忙搖頭道:“沒事了、沒事了。”
白無忌點了點頭:“這就好,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大家都散了吧,等會梁師兄把任務釋出出去,要詳細地註明‘黑水之會’危險性,儘量將二十個名額湊齊。”
一直閉目養神的梁千站起身來,對著白無忌施了一禮。
“我知道了。”
說著深深地看了陳帆和老餘頭一眼,然後便轉身離了去。
隨著他離開,孫燕飛也站了起來,看著場中幾人搖了搖頭,而身形一動,便直接從大殿中飛了出去。
汪淳雖然不敢再說什麼,但看著陳帆的目光也極為不善,只是現在白無忌已經定了調子,他也就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了去。
在他想來,就算是有白無忌與聶歡兩人同時特訓,但半年時間始終還是太短。
現在陳帆的修為不過是煉氣二重,即便是經過靈龜門兩大高手調教,也不可能在這短短時間內增加太多,又如何和“黑水之會”中那些修為至少有煉氣五六重的修士爭鋒。
只是不知怎麼回事,他心中還是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看來還是要多找一道保險啊。”心中思量著,汪淳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大殿中。
羅經瑞也要離開,但卻被白無忌叫住了,而現在還留在大殿中的就是白無忌、羅經瑞,老餘頭以及陳帆四人。
“餘師弟,無忌有愧。”
白無忌看著老餘頭,沉聲一嘆,鄭重地對老餘頭施了一禮。
老餘頭連忙側開身子,搖頭道:“掌門不必自責,是這小子不聽人勸,比咱當初還要倔,現在咱只希望這小子能夠安全回來了。”
他轉頭看向陳帆,而後劈頭罵了過去:
“你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黑水之會’也是你能參合的嗎!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那我這一身心血又該怎麼半,告訴你,那‘陰冥黑水’絕不是你能染指的,你啊你,唉!”
說著他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而後長聲一嘆。
看著老餘頭的模樣,白無忌不由搖了搖頭:
“餘師弟,‘黑水之會’雖然危險,但只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儘量不與其他人發生衝突,不想你當年那樣想憑一己之力就屠戮其他三門聯合起來的數十名修士,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更何況,我們還要對它們進行集中特訓。”
這話雖然說的在理,但白無忌也知道自己只是在給老餘頭寬心。
他身具高位,對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