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挺無聊的,你能陪我吃完嗎?”
“這…不好吧。”秋離面露難色,但直接拒絕鳳清兒的請求也不合適,畢竟之後他們就是同窗了。
“有什麼不好的,作為朋友,你難道忍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在這裡吃飯嗎?”鳳清兒眨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得秋離很難拒絕,只能答應,坐下陪她吃飯。
“你人真是太好了!”鳳清兒誇讚道。
“呵呵…”秋離無奈一笑。
鳳清兒點的菜很快上齊,她親自給秋離倒了一杯酒,並介紹道:“這裡的菊花白清香回甘,你嚐嚐。”
秋離伸手拒絕,並解釋道:“風姑娘,我從不飲酒。”
鳳清兒一愣,因為在她的印象裡,沒有男子不飲酒的,而且在苗疆不僅男子飲酒,女子也飲酒,所以當秋離說他不飲酒的時候,她有些意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奇地盯著秋離:“你竟然不喝酒?”
“對。”
“你是酒量不行嗎?”
“從未喝過,談不上酒量。”
“那你為何不喝酒?”
秋離揚了揚手腕,解釋道:“爺爺說喝酒會導致神經受損,引起手腕發抖,所以行醫必須戒酒。”
鳳清兒聽到秋離的解釋,臉上的戲謔之意收起,浮現深深的敬意。鳳清兒也懂醫術,她知道秋離說的是什麼,竟然真的有大夫為了保持自己最好的狀態,而做到滴酒不沾,這不得不讓她佩服。
“你爺爺一定是一名好大夫。”鳳清兒說道。
“嗯,算是吧。”
“對了,丹宗在薊城研製的是屍毒丹嗎?”鳳清兒問道。
“是,但他們並沒有研製成功,否則以我的微末醫術是無法研製出解藥的。”
“已經很厲害了。”鳳清兒由衷地說道。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秋離不習慣總是被問問題,感覺自己像是被審問一般。
“你問吧。”鳳清兒很大方地回答。
“昨日考核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喊你俏羅剎,而且還很怕你的樣子,這是為何?”秋離大著膽子問道。
“嗨!”鳳清兒大咧咧地一擺手,“我之前在西周遊歷的時候,喜歡打抱不平,教訓過不少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也給他們上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所以他們都害怕我,就給了起了這麼個外號。”
“你不介意?”
“介意呀。”鳳清兒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然後又像霜打了茄子一般蔫了,無奈地說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
“呵呵…說得也是。”秋離沒想到鳳清兒竟然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不由得笑出聲來。
,!
一頓飯,兩人吃得很愉快,在飯館門口分別,秋離回了住處,鳳清兒則要去城裡的商鋪逛一逛,買些東西。
下午的時候,秋離把自己的行李又再一次的搬回了劉柏琴的宅邸。
秋離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其實他自己也感到煩,但他現在的處境就是這樣尷尬,城裡的客棧早都滿客了,根本找不到其他下榻之處了。
但他也不會在此久住,畢竟劉柏琴與武光霞都是女子,時間長了,讓人知道了,對他們的名聲不好。
傍晚的時候,劉柏琴與武光霞一起回來了,看到秋離的院子裡燈亮著,便一起去探望。
秋離正躺在小院裡的藤椅上休息,眼望星空,神遊宇外,聽到動靜,抬眼望去,看到劉柏琴與武光霞,趕忙起身相迎,
“雪晴郡主,武姑娘。”
“秋離,房子修好了?”劉柏琴看向房子的房頂問道。
“嗯,修好了。”
“你這個大夫還挺厲害呀,不僅會看病,竟然還會修房子。”武光霞陰陽怪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