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需要收取費用的。
他們既是走私活動的組織者,又是夜之城街頭的情報販子,充當著客戶與僱傭兵之間的關鍵橋樑。
而現在李愉稍稍有點犯難,目前他對於要找的中間人有三個選擇。
岡田和歌子在威斯特布魯克地區口碑甚佳。
據麗貝卡所言,岡田和歌子當初對她和她哥哥頗為照顧,算是麗貝卡最為熟悉的中間人之一。
塞巴斯蒂安·伊巴拉,綽號“神父”,乃是海伍德區最為出色的中間人之一。
儘管他同時身為牧師,卻也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從物理意義上來說,他能送人去“天堂”。
由於李愉居住在海伍德區,所以對他也有所耳聞,如果讓傑克介紹,應該是最容易接觸的一位了。
還有一位李愉最為陌生,穆阿邁爾·雷耶斯,主要在聖多明戈活動,大家好像叫他“老船長”。
聽說在成為中間人之前,他曾是公司狗,負責處理一些事務。
後來他發現公司的本質,更喜歡“日”公司而非被公司“日”。
脫貧致富後的他,一方面作為中間人掙了不少錢,另一方面,他算是半個聖多明戈工薪階層首先想到要找的中間人,不過他至少不會逼得別人付不起房租。
李愉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去找老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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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聽麗貝卡說起,大衛正是在聖多明戈出生,老船長多多少少知道大衛。
而且,法爾科與老船長有著深厚的交情,在過去的日子裡,法爾科就接過眾多從老船長那裡來的單子。
李愉覺得,說不定遇到麻煩的法爾科就聯絡過老船長。
透過老船長,或許能找到一些關鍵的線索和機會。
傑克不僅僅是酒吧的小老闆,實際上他還是一名獨立傭兵。
平日裡,他也會從中間人那裡承接任務,就連老船長的活計他也接過。
李愉從傑克那裡拿到了老船長的聯絡方式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打了過去。
“喂,哪位?”通訊很快被接通,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
李愉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想找法爾科。”
老船長聞言,語調中帶著一絲調侃:“呦,又來一個找法爾科的。
投機取巧的公司走狗?還是盲目追星的街頭混混?或者是百無聊賴的賽車手?
你又是屬於哪一種。”
見對方沒有立刻拒絕,李愉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感覺此事或許有戲。
李愉沉穩地回道:“我並非你所說的那些人,我只是麗貝卡的朋友,她希望我給她的同伴帶些話。”
對面的老船長略帶猶豫地說道:“可我從未聽聞過你這號人物。”
李愉接著解釋道:“我並未在街頭闖蕩,只是一名義體學徒,與麗貝卡相識也純屬偶然。”
“稍等,我接個電話。”老船長突然說道。
似乎有什麼麻煩事纏身,李愉沒有出聲打擾。
很快,老船長又重新回到了與李愉的通訊頻道。
“你剛剛說你是一個醫生?你現在在哪!”老船長的聲音重新傳來,只是顯得有些煩躁。
“對,我在剛離開公司廣場,現在快到麗景區了。”李愉回話道。
老船長聞言眼神一亮,說道:“有單急活,你接不接,辦好了我們有得談。”
“行!”李愉很乾脆地回道。
李愉想著,對方既然先詢問自己是否為醫生,那麼所拜託之事極有可能與救治某人相關。
不如先應承下來,看看情況再說。
老船長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