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一口否決道:「不用,我有很多時間,夫人不用擔心。」
薄柔還想說什麼,結果就被菲爾上前一步問道:「還是說夫人只是想帶貝洛克去而已。」
他這上前一步太過突然,一時驚的薄柔連忙後退,眼角又沒看見她身後的椅子,所以腳踝磕在了椅子邊上,直接跌坐在了她身後的椅子上。
腳踝傳來尖銳的刺痛讓她瞬間皺緊臉輕嘶了一口氣,一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剛想低頭去傳來疼痛的位置,結果就感覺到腳腕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托起。
等她低頭後就看到了單膝跪在她面前的菲爾,他單手托起她的腳腕,從薄柔的位置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金色的發頂。
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被他握在手裡的腳腕,輕聲道:「菲爾,你可以去叫僕人來處理。」
這樣的距離有些太親密了,他火熱的掌心像是火爐一樣緊緊地貼在她的腳踝,讓她有些不適應。
菲爾手單手圈著她的細細的腳踝,另隻手試探的摸上她的腳踝上輕輕揉了揉,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立刻輕微嘶了聲。
他出聲道:「夫人的傷是因為菲爾而起,所以這應該我來處理。」
菲爾說完就接著說道:「夫人,抱歉,我要脫掉您的鞋了。」
他說完不等薄柔回答就直接動手將她腳上的黑色系帶高跟鞋脫了下來。
等薄柔再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鞋已經被他脫掉並且拎在手裡了。
雖然菲爾日夜幻想她光裸身軀應該如何動人,事實上他連夫人的腳都沒看過。
而如今僅僅是剛剛看到這一雙腳,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
手裡的這隻小腳,纖細白嫩,小巧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像是飽滿欲滴的櫻桃,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直白,讓小腳的腳指頭都忍不住開始微微蜷縮起來。
這讓他很想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的小腳,細細的舔吮品嘗每個腳趾。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個變態了。
菲爾忍不住在腦子裡吐槽自己,抬頭去看上坐在椅子上的夫人。
或許是因為她剛跌落下來有些狼狽的原因,她被盤好的黑髮也有些微微散落,那雙黑亮的眸子也有些許驚慌,微張的紅唇看起來很可口。
從他這個半跪的位置能看得到延伸到黑裙裡的雪白長腿,和她優美鎖骨下的勾人溝壑。
或者貝洛克說得對,他們都是混蛋,對她有不良企圖的不折不扣的混蛋。
他本想將腦子裡這些冒犯夫人的想法都驅除,但是無奈的是他的眼睛無時不刻想追尋這些美好風光,根本捨不得移開半點。
夫人的腳腕很細,夫人的唇看起來好軟,夫人的雪白長腿要是能搭在他的腰間,摸起來手感一定很好,夫人的飽滿胸脯……
「菲爾!」
菲爾回過神來就看她一副擔憂的神情,「你怎麼了?」
「沒有,我沒事夫人。」菲爾淡聲回答著,聲音有些輕微的啞。
「你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不然你就叫僕人進來扶我出去,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
她或許是覺得菲爾看起來有些不太好,所以彎腰湊過來打量著他的神色。
殊不知,她這樣彎腰湊過來,才是更要命的。
本來夫人天天穿的黑裙都是曼妙貼身的,而今天又是穿的深v領,她這樣彎腰湊過來……
「菲爾你的額頭都是汗,你是不是也不舒服。」
她柔軟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呼吸的風像是甜蜜的訊息傳遞過來,讓他的理智有點崩潰。
他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他只知道他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