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那‘聚靈胎’是誰懷著的嗎?”音九悔又問。
“廢話,自然是‘顯像者’!我聽說,是一位曾經和士元尊有婚約的‘顯像者’誕育出來的,後來,那位‘顯像者’悔婚了沒有嫁給士元尊……”老閣主說到這裡,遲疑地看了一眼音九悔,“要不,你去把那個‘顯像者’給接回來。”
音九悔朝天翻了下眼睛。“您說的沒錯,誕育那枚‘聚靈胎’的就是‘顯像者’,可那位‘顯像者’如今就在咱們‘清韻閣’裡。”
老閣主半站起身,驚愕地看著音九悔,“你說什麼?”
“您可知,豔秋是我從什麼人的手中搶回來的嗎?”音九悔故意賣起了關子。
“他?”老閣主的心思轉的極快,“你別告訴我,他就是那個‘顯像者’啊。““我從士元尊的手上搶回了豔秋,士元尊還追到‘天陽城’來找我麻煩。這件事……‘金鵬島’武易老祖知道的一清二楚,老閣主……您好好想想再決定要不要插手我和豔秋的事吧。”音九悔說著,起身要走。
老閣主一把拉住了他,“話說清楚。那位莊豔秋公子是‘顯像者’沒錯,可他嫁給昊正少王百年無所出,不是傳聞他的‘陰皇女身像’沒用嗎?”
“百年而已……老閣主覺得時間很長嗎?‘聚靈胎’豈非等閒凡胎能比的,莫說百年,千年萬年才得一枚,都是有可能的。再者,您也說了……那是傳聞。就像您聽到的關於豔秋的種種傳聞一樣。”音九悔邊說邊搖頭,“想不到老閣主也是這等偏聽偏信、人云亦云的人。”
老閣主神色凝重,手指慢慢地收緊,“你不是為了和他在一起故意誆騙我的吧!”
“您不信我便罷了。您說的那個在‘天瑤城’的‘顯像者’既然都能誕育出‘聚靈胎’了,士元尊怎麼可能讓他輕易離開?若是老閣主您,您捨得嗎?還讓他在外面大肆宣揚自己的身份?”
老閣主臉一黑,覺得這話音九悔倒是沒說錯。只是、真的不是在騙他嗎?
音九悔見他還是半信半疑,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他走到門口時,才聽到後面的老閣主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大叫一聲:“不好!”
音九悔迅速轉身,目光如鉤一般盯著他,“你做了什麼?”
“我……景玄……哎呀!快——快去阻止他!”老閣主氣急敗壞地連連跺腳,朝著‘翠竹宮’邊飛了過去。
音九悔比他速度更快,眨眼間便超過了老閣主,幾個瞬息間,人便趕到了‘翠竹宮’。
此時,‘翠竹宮’四周那搖曳的竹林停止了動靜,裡頭靜悄悄的透漏出一絲不安寧的詭譎來。
“走開——!”陡然間,靜謐的竹宮裡傳出了莊豔秋的大叫聲,打破了這陰森的黑夜。
音九悔提氣衝了過去,卻在身體碰觸到莊豔秋的房門前被一層結界給反彈了回來。
那結界閃現出的靈光是幽深而陰暗,遊弋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暗黑魔性,音九悔和老閣主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魔修?”
“救命——!上仙!救救我——!!”屋子裡頭莊豔秋的聲音越來越驚恐,不時地伴隨著重物砸地的聲音。
“豔秋——!!”音九悔急得一下子便生出了滿頭大汗。他轉而惡狠狠地瞪著老閣主,“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客人!你連他是正統修真和魔修都看不出來嗎?”
“你先別衝我發火。為今之計是要快點衝進去。”老閣主雖然內心自責不已,卻比音九悔更鎮定些。
音九悔手上快速地掐著指決,雙掌平分出去,兩道靈氣穿破空氣朝著那結界衝了過去。
“我幫你!”老閣主同樣施展法術,試圖幫助音九悔破開那層結界。
然而,一位天仙以為地仙,兩人之力聯合卻沒能給那結界破開一個小小的窟窿,相反,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