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白雲書還真沒看出來她是這樣的一個人。
自己本想矜持的維持一下形象,結果南樂知就那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這跟自己印象裡的南樂知可不太一樣,她以為南樂知對於這些不感興趣,就算跟徒弟在一起,也純純的,誰能想到居然是個悶騷。
想必她跟自己徒兒的相處……顏未晚那小妮子,怕是被吃的死死的。
嘖嘖嘖,要不是沒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曝光她!
再說了,自己只是覺得好玩而已……絕對不是她說的這個原因。
雖然,在自己之前的教學成果下,小徒兒的技術確實有長進,她也確實有那麼一點私心。
但是這個東西是可以隨便承認的嗎?當然不行,她盈夙仙君可是要面子的。
“你!你!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白雲書被她這句糙話震驚到好半天都說不出下一句,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壓壓驚,給了南樂知一個嗔怪的眼神。
南樂知往後一靠,一臉那咋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你就是。
她在白雲書說自己見她眼熟的時候就知曉,這傢伙一定又是在坑蒙拐騙了。
單白雲書一個眼神就知曉她沒安好心,演技也就那樣,虧得戚凝竹居然還能當了真。
也罷,那倆徒弟閱歷不夠,看不出來倒也正常。
依照自己對白雲書的瞭解,失憶什麼的肯定是不存在的。
要是真失憶了,她這脾性,恐怕是鬧個天翻地覆也要出去,怎麼可能會老實的待在同一個地方。
“行了,別跟我裝,說說看,你是怎麼回來的?不是說獻祭者魂飛魄散永無輪迴嗎?”
南樂知將茶杯放回的桌子上,眼裡都是好奇。
白雲書立馬就驕傲起來,昂起頭輕輕的哼了一聲。
“魂飛魄散永無輪迴?不好意思,在我這裡將被終止,想當年我可是被譽為修仙界第一天才,只花四百年就到了造化期,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了呢。”
她說罷,從遠處拿來兩罈好酒,眼裡都是歡快,直接向後一扔,穩穩當當的扔到了南樂知的手裡。
南樂知輕垂著眉眼看著手中的酒,將其開啟。
開口的一瞬間,酒香四溢,她將其倒入酒盞之中,點頭表示贊成白雲書的話。
她知曉白雲書是天才,但後面所發生的一切,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她還一度以為白雲書會一直抑鬱寡歡。
“然後呢?”
她將倒好的酒遞到了白雲書的手裡,白雲書接了過去,隨後朝空中一揮手,將自己在魔淵的畫面顯現。
“我五百年前在魔淵口設定過往生陣,當年的我沒有用上,但我徒兒用上了,沒想到後面這次,我跳進去之後還能有效果。”
畢竟當年的陣法,是她以血所繪製,如今她跳入,陣法跟她本人共鳴,產生的效果更為強烈一些。
白雲書臉上並不在意,可眼神始終都看著那些畫面,眸底帶上絲絲疼意。
“在進入的那一瞬間,我已經做好了打算跟魔君同歸於盡,天下歸於安寧的打算,那時候,我是無悔的,我未曾對不起我所修之道。”
畫面中,白雲書一手握長劍,渾身是血,單膝跪地強撐著獻祭自己,而另一隻未曾握劍的手掐著魔君,將魔君按進了地裡,臉上掛著嗜血神情。
無數靈力從她身體中噴湧而出,像是羽毛一般往上而飄,絮狀的靈力裡,伸出無數雙手,將逃出魔淵的魔都扯了回去。
白雲書猛的灌了一口酒,伸手撫上那畫面,
身體似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讓她難以忘記。
她也曾怕,但真正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