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知曉了他修煉的方向,也便於壓制。”
衛王看著他,冷冷的道:“不論他修煉哪一系,本王只是一拳!”
“大王龍精虎猛。”黃坪讚美老闆,隨即擔心的道:“只是王妃那邊如何交代?”
衛王在家不大管事兒,王妃就是一家之主。長年累月後,連衛王都有些憷那位嚴肅的王妃。
“就說……”
衛王躊躇良久。
王妃嚴肅,說謊被揪出來倒黴的還是老夫吶……黃坪輕聲道:“要不就實話實說吧。”
衛王點頭。
黃坪起身行禮。
“大王節哀。”
衛王和尚珏的關係很好……王妃威嚴,衛王也不樂意和她哆嗦,但小舅子卻頗為伶俐,二人交往多年,堪稱是至交。
現在至交死了。
兇手是一匹馬。
衛王坐在那裡,看著有些傷感。
“你寫信回去稟告王妃此事。”
王妃會想弄死我!黃坪:“……”
“本王后續再寫信回去。”
黃坪的書信能激發王妃的怒火。
等怒火發洩完畢後……
衛王的書信再去,一番撫慰,就成了夫君對妻子的關切。
可我呢?
黃坪站在那裡。
衛王抬頭,淡淡道:“你還在等什麼?”
……
成功度過難關的楊玄心情大好。
怡孃的心情也不錯。
“今日該為衛王接風吧?”曹穎提醒楊玄。
“他應當不會來吧。”楊玄說道,他也不樂意和大侄子一起吃飯。
“總得去請一次。”曹穎覺得不能失禮。
“你去。”
曹穎去了。
“接風洗塵?”
衛王想到了躺在薄棺裡的小舅子,“好。”
棺木就在前院停著,曹穎進來後也順帶祭奠了一番。
侍衛在邊上守著,說道:“太平人做生意真是實誠。”
曹穎問道:“為何這般說?”
侍衛拍拍薄棺,“說是好木頭做的棺木,一看果然是。”
曹穎覺得不對,趁著祭奠的機會仔細一看。
兩側棺壁材料真不錯,無可挑剔,但很薄。底部……不大對。
孃的,竟然是雜木!
張起發那個奸商,用油漆掩飾了雜木的本色。
孝敬皇帝去後,曹穎浪蕩十餘年,也曾在棺材鋪裡謀生,為那些來買棺木的人寫碑文。
所以他對這一行的手段頗為了解。
但那些老闆就算是心黑了,也不會全數用冒牌貨,至少棺蓋不會。
他輕輕觸碰了一下棺蓋,唏噓的像是來祭奠自己的好友,順帶拍了幾下。
黑心肝的張起發啊!
也是雜木!
回頭讓黃章多收他的稅!
曹穎嘆息告辭。
身後,侍衛對出來的黃坪說道:“這位曹先生真是個好人。”
晚些就是接風宴。
怡娘忍痛叫人殺了兩頭羊,心痛的咒罵了大侄子不得好死九遍。
“四娘子。”
章四娘幫廚燒火,抬頭清脆應道,“哎!”
怡娘拎著兩條羊腿,“把這兩條後腿收著,回頭給郎君吃。”
“好!”
楊玄從不吃獨食,兩條羊腿,少說有半條是怡孃的,半條是她和王老二的。
章四娘美滋滋。
晚宴在大堂舉行。
羊肉管夠,酒水也管夠,只是酒水不大好。
衛王吃的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