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是模仿或者根本就是抄襲!”
聽著他們對自己不斷的羞辱和嘲笑,秦生這時抬頭,他還是滿臉的平靜,此刻在他抬頭的時候,他已經從自己的書山中找到了一首以酒為詩題的酒詩,他之前的沉默,不是因為他找不到酒詩,他是要找一首不但是以酒為題的詩,而且還要讓他們聽了以後無地自容。
秦生抬頭的那一刻,他已經想到了這樣一首詩,是唐代雍陶的《勸行樂》。
“秦雙甲啊秦雙甲,你到底是知還是不知啊!如果實在不會,也就痛快的說出來!沒有人會把你這個童生的成敗放在眼裡的!”
“這位前輩稍安勿躁,小生馬上念來。”秦生話語一落,接著開始念道:“老去風光不屬身,黃金莫惜買青春。”
秦生唸完前兩句,故意的停頓了。
聽到秦生念出前兩句,在坐的白髮老儒生們臉色不由一變大聲說道:“秦雙甲,你這是以酒為題的詩作嗎!你這是在故意的說我們老了嗎?”
“對對對,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的罵我們老了!”
“作出這兩句,我看看你如何提到詩題,如何作詩!”
“不要再裝模作樣了,真的有能力的話就馬上作全這首詩吧!”
秦生看到他們被自己氣得火冒三丈,心裡倒也有點慶幸,頓時又平靜的念道:“老去風光不屬身,黃金莫惜買青春。白頭縱作花園主,醉折花枝是別人。”
秦生唸完,看著剛剛輕蔑嘲諷自己的那夥白髮老人,他們此刻都在重複這首《勸行樂》,在他們重複唸叨的眼神裡,能夠充分感受到他們臉上的難堪。
這時,秦生對著他們說道:“諸位老前輩,不知小生所作的這首小詩,它的格律和韻腳算得上一首完整的詩嗎?” 顧瀟和林大人聞聲,臉上顯出一種驚怕的樣子,因為他們知道平時的葉大人不但平易近人,而且語氣和善,然而今天的此時此刻,他們從葉龍的話語中感受到一種從未有的憂慮和擔心,他們此刻感受到了一種憤怒。
秦生看著他們驚怕的模樣,也聽出了是葉龍的聲音,從心底驚呼了一聲激動的呼喊道:“是葉大人!是葉大人!”
從樓上傳來的聲音落下之後,咚咚的腳步聲在樓道上響起,雖然顧瀟和林大人不知道此刻是誰從樓道上下來,但是在樓道上響起的每一步咚咚聲,都像炸雷般炸在他們的心裡,於是表情越法難堪。
對於樓道上響起的腳步聲,秦生沒有半點驚恐,反而充滿了好奇和期待,因為他猜測著從樓道上下來的會是葉大人。
樓道上響起的普通腳步聲,這一刻在他們心裡卻變的舉重若輕起來。
咚咚的腳步聲還在響著,從樓道上走下來的那個人卻已經出現在了下樓的最後兩級樓梯上。
當他們看到站在樓梯上的那個人時,顧瀟和林大人神情變得更加驚恐,異口同聲的驚呼道:“葉大人,真的是葉大人!”
他們之所以愈加驚恐,而且神情不堪加劇,那是因為他們絕不會相信堂堂大同府文院的一個文院大人,會主動走下樓梯來迎接一個區區的道縣童生,由此,他們越更知道葉龍對秦生的器重。
秦生也看到了葉大人,頓時迎了上去充滿尊敬之情的說道:“小生道縣童生秦生見過葉大人!”
葉龍看了顧瀟和林大人一眼,目光裡露出了一道寒芒,聽到秦生的呼喊,這時滿臉關心的說道:“秦雙甲,葉某讓秦雙甲受委屈了!”
聽到葉龍如此關心自己,秦生滿臉激動的說道:“小生能得到葉大人如此厚愛,小生不委屈!”
“你們,你們的事葉某先記在帳上!”葉龍聲色嚴厲的看了顧瀟和林大人一眼,這時和藹的對著秦生說道:“秦雙甲請吧,隨我來見見我們大同的文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