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聲家都在南歆區,而何嘯吟前兩年搬家在襄陽區,但距離也不是很遠。
莫葉聲主動讓雷歐送她和左蘇,雷歐“樂意之至”。
何嘯吟也不是沒有同伴,偏偏死皮賴臉擠上他們的計程車。
莫葉聲與何嘯吟一路無語,而雷歐像是八哥一樣滔滔不絕講笑話,逗得左蘇笑了一路。四個人各懷心事,車裡還是免不了尷尬。
好在何嘯吟先下車,道過別後,車裡都舒了一口氣。
送走左蘇,到莫葉聲小區的時候雷歐也下車了。
“葉聲,我送你到樓下吧,這麼晚不安全。”他有些心虛,這個城區的高階住戶樓裡,保安重重怎麼會不安全。
莫葉聲毫無察覺點頭嗯。
☆、當時的怯懦,我們叫它年輕
這個假期註定與眾不同,放鬆了十多天大家都開始忙著為填報志願。成績沒下來之前大家都不肯定去向,開啟朋友圈,怨聲載道。
莫葉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個還不錯的二流大學,結果也確實是這樣。
學校總體成績大大出乎大家的預想,成績斐然。單單說莫葉聲班級有二十多個人在一本線上,三十多在二本線上,相當不錯的成績,得到了學校的大肆褒獎。估計禿頭老班亮亮要把嘴咧到後腦勺了。
成績下來後的幾天內,四、人、幫拿著志願書聚在一起參謀,不過主要參謀的還是莫葉聲和左蘇,以何嘯吟的成績穩穩地能夠進南邊的S大,考慮的不過就是專業的問題,所以不常參加他們。
雷歐一家都是軍人出身,爺爺曾做到地區的軍區司令,如今父親也身在高官自然也想讓他子承父業繼續參軍,便執意他報軍校。
比來比去,不管是在人脈還是學校級別來說,本市A大軍校都無可挑剔,專業也由他們做主決定了,看得出雷歐的無可奈何。
左蘇考砸了,將將在本二線上,本市的學校都不可能給她開門,她倒看得開,義無反顧的報了蘇浙地區的三本,去個難混的二本,還不如去好的三本。
江南是個養人的好地方啊,說這話的時候她給了大家一個溫柔的笑臉。
葉聲和雷歐勉強笑笑,什麼也沒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一個懂得的表情遠比語言更有分量。
莫葉聲很頭痛啊,去不了美麗的大北京,本市除了A大沒有看得上眼的,可是好吃懶做的她從來都不想當兵啊!
她記得十歲那年去看住在軍區家屬院的姑姑,撞見了老兵訓練新兵蛋子,因為指甲、衣著不合格啪啪的扇嘴巴子啊!嚇得她當場就哭的不可抑制。天真無邪的小嫩芽就這麼留下了陰影,打死都不願再去看姑姑。
左蘇有叫她陪著自己去江南看山看水看美人,吳儂軟語的江南說不定會將錚錚硬骨的莫葉聲化作一潭春水,溫婉賢淑。
雷歐舉雙手雙腳贊同,莫葉聲白他一眼“我難道不溫柔麼?”
“溫柔”雷歐被她掐著腰側上的肉不得不違心諂媚地回話。
“哼”何嘯吟冷哼一聲“半島,你要是溫柔,這世界就沒女人了,也就雷歐沒骨氣。”
“你說誰呢?”倆人異口同聲的叱問
“本性畢露了吧,裝都裝不徹底。”
“少來了,嘯吟,跟個女人似的斤斤計較。”雷歐怕倆人吵起來就趕緊打岔
“就是,真沒素質。還是我的海爾兄弟好”說完還大大咧咧的勾手搭在雷歐的肩膀,挑釁地望著何嘯吟。
全然沒有記起她和雷歐之前發生過什麼。
“我可比不了你的海爾兄弟。”
“有自知之明就好。”
似乎他們每次見面都是欣欣而至,不歡而散,大家也都習以為常。這樣的朋友沒有隔夜的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