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金拉著王環修看了十多分鐘,那邊的三人才結束這場鬧劇,果不其然,狂言塞水泥的水泥哥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這場愛情保衛戰。
回到車裡,熱氣和身上的寒氣打了個對沖,讓白水金打了個哆嗦,將身體的冷意徹底抖光。
他的腿上多了頂毛絨帽子,王環修從頭上摘下來扔過去的。
剛剛因為看熱鬧實在太冷,他不得已戴上。
白水金將帽子拿在手裡團了團,之後拿出手機遞到王環修眼前,按亮螢幕。
“老公哥你看。”
後者垂眸,只見長方形的手機螢幕上是他的新聞圖,不知道是從哪個採訪裡截下來的圖片設定成了桌布。
白水金眼睛亮亮的,笑臉上是紅潤的嘴巴和潔白的皓齒,“是你哦。”
我把屏保換了呦,換成你了呦。
屏保是你,開心死了吧。
白水金在那裡顯擺,手機一晃一晃的。
王環修的臉能扛鏡頭,如果對方不是大反派,心中的害怕被消除,白水金也許比現在還要開心快樂一萬倍,那種快樂,他想都不敢想。
畢竟每天一睜眼就有個有錢的帥老公。
想起今天吃到的瓜,白水金戴著手套像饅頭一樣的手拍拍他,“老公哥,你放心吧,剛才在學校門口發生的一幕絕對不會出現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王環修充耳不聞,這種事情放在白水金身上發生率高達百分之百。
白水金卻不那麼想,“我不是那種腳踩兩隻船的人。”
他像個小老鼠,在大米缸面前表忠心,“老公哥,你不知道吧,其實你是我的理想型,有你在,我不會看別的帥哥一眼。”
王環修手杵著下巴,靜靜聽白水金在那裡巴巴。
很快到了家,要開進別墅區時,白水金透過車窗看見了之前的那個乞丐,讓司機停一下車,下去給扔了兩塊錢。
好像是每天回家的必打卡專案。
日入鬥金的乞丐:……
朋友,你才是真乞丐。
白水金投完錢覺得自己又善良了一分,之後超善良白水金爬上車回了家。
王環修下午還有工作,取了檔案便去了公司,白水金吃過午飯後無聊,穿著毛絨睡衣躺在一樓的露臺邊,這裡往外走幾步就是花園。
他最近喜歡這麼穿,睡衣是連體的毛絨熊,露臺外的溫度和毛絨睡衣綜合,正好達到他想要的恆溫。
他手裡舉著從導員那裡拿來的社會實踐證明單,一時苦惱去哪社會實踐。
畢竟上輩子處處打工,當牛做馬,他已經不想再過那種奔波的生活,只想像一隻鹹魚一樣躺平。
冷風呼嘯,一陣妖風颳過,將他手裡的紙業吹飛。
白水金一個鯉魚打挺連忙去追。
呔!妖風!還我業業!
他風簷走壁地衝出露臺,報告單在風中起起落落,飛得無比自由沒有規
律。
白水金在花園裡左右亂竄(),白色的紙業落在鵝卵石路上後○(),健步上前一把拿起。
可算是抓到了。
然而紙業拿到了,視線的側方卻突然出現大片黑影。
白水金轉頭看去,瞬間對上了幾副黑色墨鏡。
四名保鏢在他面前排成一排,彪悍魁梧,黑色的西裝下肌肉鼓動,視線像是狙擊手的瞄準把。
來著不善,白水金僵硬地站在那裡,瞬間感受到了他們的敵意。
彷彿下一秒他們四個就會齊心協議將他丟出去。
這時一道悠揚的聲音的從四名保鏢後面傳來,“哈?都追到這來了,真是受不了。”
面前的保鏢被撥開,一張帥得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