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聲音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迴盪著:“藍兒,你還好嗎?”
從高空中蕩回了地平線,寒初藍被燒成灰燼的靈魂又重生了,她扭頭,看到她的長髮與夜千澤的長髮絞在一起,輕輕地笑了起來,原來這便是結髮的意思。
燭火一直燃燒著,久久不滅。
紅色的紗幔慢慢地散落。
到後來,寒初藍也想不到了什麼,腦裡一片渾濁,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夜千澤的溫柔攻勢下,變成了一團火,熊熊烈炎焚燒著她,也燒著夜千澤。她除了還能喘氣之外,就什麼都忘記了,只知道攀附著夜千澤,在夜千澤的帶領下,一步一步地探索著人世間最原始的樂曲是如何譜寫的。
寒初藍很想主動的,可她實在是太緊張了。只得放棄了主動,反正做這種事,還是讓男人來主導好一點。在夜千澤溫柔深情又猛烈的攻勢下,寒初藍慢慢地放鬆了心情,不再緊繃著身子。她相信,他一定會很溫柔的,絕對不會弄痛她的。
頎長健壯的身軀覆上了柔軟的身子。
把她輕輕地放躺在床上,夜千澤坐在床沿上,凝視著她,把她的嬌美,把她的羞澀都烙入眼底,烙入心頭,修長的大手愛憐地又帶著烈火,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撫著,燃燒起來。從她的臉上一寸一寸地遊移,來到她的唇上,在她略為紅腫的唇上流連很久,才滑到她光潔的下巴。如今的她,下巴不再尖尖的,圓潤了些許。手指沿著下巴再往下移,而他的身子也隨著他的手指移動,慢慢地俯下身去,再一次吻上她紅潤的唇瓣。
不知道是熱水太熱,還是情太濃,兩個人如玉一般的臉上都染著紅潮,男的越發的妖孽,女的越發嬌美。
夫妻倆洗了一個鴛鴦浴。
被他抱出屏風的寒初藍同樣是一襲白色的裡衣,披散著瀑布一般的青絲。
夜千澤穿著一襲白色的裡衣,披散著頭髮。
……
片刻,屏風後面隱隱地傳來了微微的喘息聲。
寒初藍不說話了。
“我說過了,不管要等多長時間,我都願意等的。”
“我說不可以,你還願意再等下去嗎?”
屏風後面傳來夜千澤暗啞低沉的嗓音,他等著圓房等了很長時間了。
“藍兒,可以了嗎?”
春宮圖冊,他早就看了數遍,什麼招式都記著了,就等著實戰操練。
把春宮圖冊一扔,夜千澤跟著轉進屏風後。
夜千澤垂眸看著愛妻塞到他手上的春宮圖冊,然後妖孽臉也紅了起來,明白愛妻剛剛的不自然從何而來了。
說著,寒初藍趕緊躲進屏風後面去。
寒初藍的臉又紅了起來,不再嗲著聲音,從懷裡抽出了那本春宮圖就往他的手裡塞去,小聲地嘀咕著:“原本想調調情,弄點氣氛的,可我不是那種會嗲的女人,算了,我先洗澡去。”
“藍兒,你沒事嗎?”
夜千澤抽臉,兩道劍眉在一抖一抖的。
“千澤,你,你覺得我美嗎?想不想親一口?”寒初藍的聲音還在嗲著,嗲得她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一抖,落滿地。她不是那種會嗲的女人呀。
他依舊灼灼地鎖著她看。
夜千澤劍眉一抖。
撲倒之前得調調情,弄點浪漫的氣氛,這樣吃起來水到渠成。
寒初藍忽然嬌嗲嗲地叫了一聲。
“千澤。”
夜千澤的俊臉湊到寒初藍的面前,鳳眸深深地瞅著她,把她剛才臉上的變化都盡收眼底。娘把她叫去,到底和她說了什麼?
“藍兒,你有心事?”
這樣想著,寒初藍決定了,她撲倒夜千澤。
寒初藍忽然頓住腳步,轉身,又用大眼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