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驚道:“你真不在意?”
“沒法在意啊,那就跟個老虎似的,我撐不住。”張婭道。
李亭妮咬了咬嘴唇,迅速在張婭嘴上啄了一下:“與其讓他們給我設計什麼政治聯姻不如我們在一起生活,要對不起你了。”
“謝謝,體諒我點吧,都腫了。”張婭致謝。
覃文斌就嚇得大半夜好幾分鐘沒說出話來。
他被李亭妮給推了。
她彷彿一個高明的騎士,居高臨下咬著牙齒道:“這下你要是敢跑,我就去紀委告你始亂終棄,去你家告訴你們村的人你睡了我不負責任。”
覃文斌整個人的思維都崩了。
他不明白李亭妮到底圖他什麼。
李亭妮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匍匐在他身上半天才嘆道:“原來那回事是這麼回事。”
“你就告訴我你圖我什麼呢,不應該啊。”覃文斌搞不明白。
李亭妮得意道:“要圖你什麼才不給你呢,反正我這輩子就這麼一次,你拿了就得負責。你倆要領證我不阻撓,但你們要不領證那就是我的。”
覃文斌只好摟著,可想了半晚上他都沒想明白。
早上天一亮,李亭妮迷迷糊糊說:“我被你撕裂了都,今天請半天假,你去上班去吧。”
覃文斌撓著頭跑過去,張婭還沒起來。
抱起來一親,覃文斌詢問:“她圖什麼?”
“這不是好事嘛?”張婭勸道,“你與其把她看做大戶人家的女兒,不如想著把這麼一個有前途有想法的女人從那些家族拉出來。要不然你覺著讓這麼一個已經有了那麼高的地位的女人跟世家大族聯姻,這對老百姓是好事嗎?”
覃文斌惱火:“可我們怎麼辦?”
“你還真想讓丫丫叫你爹啊?”張婭沒好氣笑道,“別鬧了,不就是三人行麼,我還輕鬆呢。快去上班吧,我得和她聊聊,你要注意安全,小心有些人走投無路跟你沒完。”
喲,這都差點忘了這幾天辦的大事了。
“抱我過去。”張婭伸出胳膊說。
抱過去往李亭妮身邊一放,李亭妮睜眼一看嚇得抱起被子:“還來?”
……
“休息吧,我得去上班了,這幾天要處理的人多得很,全市的教育系統出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大。”覃文斌這會才給李亭妮通報道,“幾所學校,尤其為了提高‘升學率’而和本地大中專院校有業務關係的幾所中學問題太大,已經涉及到未成年人保護了。”
李亭妮大吃了一驚,頓時顧不得蓋住春光,直接坐了起來,伸手把張婭摟過去道:“你大略跟我說一下。”
關係到全市的教育行業,她這個市長不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