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過分,我也殺男人。”
直視著咄咄逼人的柳先開,林過雲臉頰上肌肉有些神經質的顫抖著,“兩年前曾經有一個條子罵我是個垃圾,是狗屎一樣的玩意,結果你猜猜怎麼樣?”
“怎麼樣?”
柳先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神都是古怪的興奮,“你殺了他?”
“我咬掉了他的耳朵,然後吞到了肚子裡。”
林過雲,這個在港島兇殺歷史上留下了足夠濃墨重彩一筆的變態殺人狂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他的耳朵很脆,很有嚼勁...”
“哦。”
在臉色煞白的周公子和倉鼠仔驚駭的眼神中,柳先開慢慢的把自己的腦袋伸到了林過雲的面前,“我的耳朵也很有嚼勁,你要不要試試?”
兩個人的臉頰距離不足一公分,甚至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出來熱氣。
林過雲瘋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柳先開,他沒有從這個挑釁自己的瘋子眼中看到一絲畏懼,只有平靜,還有一絲他不願意承認的鄙夷。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開始顫抖。
“我對帝國法律最詬病的一點就是沒有死刑,所以才會讓這種人渣活著。聽說你每殺一個女孩就會在身上刺上一個圖案?”
柳先開依舊用自己瘋狂的舉動挑釁著對面這個監獄中很多人談之色變的殺人狂,他如同普通人教訓自己的寵物一樣右手拍打著林過雲的臉頰。
“啪!”
“啪!”
在力量並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的耳光聲中柳先開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只能證明你的懦弱,只能說明你就是一個從小被家暴甚至是被父親強姦過的無能之輩。”
林過雲的眼神變得通紅,這是他快要瘋狂的先兆。
“是的,後來身上沒了地方我就開始刺在臉上,你是不是也想成為我身上的刺青?”
林過雲試圖用自己的變態來為自己贏的一絲尊嚴。
“你可以試試。”
柳先開咧嘴。
臉頰不停傳來的疼痛讓林過雲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可以說如果面前不是柳先開,不是那個在浴室中廢掉了四個紅棍的瘋子,林過雲現在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神鬼都怕惡人。
因為柳先開傳聞中的兇悍,這才讓林過雲保持著最後一絲的理智。
“你很能忍嘛。”
柳先開滿意的直起了身子,然後咧嘴微笑露出了一口森然潔白的牙齒,“但我想看看你能忍到什麼程度。”
男人扇在林過雲臉頰上的手掌開始用力。
一記又一記的耳光發出重重的脆響!
鮮血開始從林過雲破裂的眉骨緩緩掉落,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刺目的暗紅。
“我殺了你!”
沒有人能忍受這種侮辱,即便是面對兇名赫赫的閻王!
林過雲能感覺到整個廣場所有囚犯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他終於爆發了!
猛然從長臺的縫隙中摸出他一直隱藏很好的玻璃碎片,抬手衝著柳先開的脖頸就狠狠的揮舞了過去。
“這才對嘛。”
對於這種靠著狠辣沒有一絲防禦姿勢的街頭搏殺揮刀動作,柳先開甚至都懶得躲閃,他用一記非常漂亮的直拳重重的一個迎擊就砸在了對方的鼻樑上。
後發先至!
“咔嚓!”
鼻樑斷裂的聲音和飛濺的血液立刻響起。
林過雲捂著臉頰踉蹌後退。
而柳先開根本沒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緊接著一個滑步然後右手抓住對方的脖頸就是一記泰拳中最為標準的膝撞!
後者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