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七殺煉化的過程中,與此同時
太行山邊緣
“不愧是‘巍巍太行,天下脊樑’,與這裡相比,老家那片深山只能算是山嶺,這才是真正的山峰啊!”
張狂站在越野車車頂,雙臂擁抱著清風,望著面前的崇山峻嶺忍不住感慨。
這幾天他邊走邊玩,沿途中已經逛了不少山川美景,只是未曾去往過鬧市,也不曾品嚐特色小吃。
主要還是不喜歡人多,嫌吵。
但這並沒有影響到旅途的愉快性,他太開心了,親近大自然所帶來的心曠神怡,是他這十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一個字,爽!
張狂也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放鬆過,無論去哪裡,都讓他覺得很安全。
睡覺吃飯上廁所,他都不用在帶著槍彈,也不用提前埋好炸藥,就連逃跑路線都不用在提前規劃了。
兩個字,很爽!!
此情此景,使張狂陷入了追憶,他不禁自語道:“如果他們還活著,是不是也能體會到...”
漸漸地,張狂面前的巍峨山峰,不知何時竟然化作一頭“窮奇”,正在那裡朝他咆哮,雙目中還滿是嘲諷。
“畜生...”
張狂狠狠握緊拳頭,殺戮之意聚滿瞳孔,眼前的世界也徹底染成了血色,他死死盯著那頭“窮奇”,牙齒都要咬碎。
“噗通”
“噗通”
“噗通...”
始於靈魂深處的心跳,這時加劇了跳動。
如果此時他旁邊有人,定然會被嚇壞。
張狂體內傳出的每一次心跳聲,聲音大的都如同擂鼓,震的腳下車窗都在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
“呼”
張狂如同“卸力”般跪倒在車頂,仇恨過後的雙眼中早已溼潤,他雙手撐住身體,仰頭呼吸。
可那心中的包袱又如何能輕易卸掉?
他嘴角輕微蠕動,雖是默默無聲,卻分明是那幾個人的名字。
江北,阿獨,秋秋,小菱。
忽然,張狂猛的站起。
他疑惑的朝遠方眺望,剛才自己眼角餘光,瞥到極遠處有沖天飛起的群鳥,明顯是被驚飛的。
而在這大白天能將群鳥驚飛的,通常不是猛獸,大機率也只有一種情況:放槍的人類。
沒錯,他剛才也隱隱聽到一聲響動,如果沒聽錯,那應該是土製獵槍的聲音,很好辨識:沉悶、粗糙。
“嘭...”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成片的鳥群驚飛。
這次張狂聽清楚了,他可以無比肯定,這就是土製獵槍的聲音,而且是兩把。
因為這次的聲音和上一次的,有細微差異,但瞞不過他的耳朵。
隨即,張狂自嘲的搖了搖頭。
這些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剛才把眼前的山峰看成窮奇,產生了很大的應激反應,說明自己內心...不,是自己的整個身心都非常弱小。
自從踏入鍛體境前期後,在《通祖九轉訣》的修煉上,他未曾有過半點鬆懈。
甚至他將這部修煉法訣的譜寫者,那位未知的人類先賢,視為了目標。
雖不知那位先賢是何人,也不知其面容,但他每次翻看《通祖九轉訣》,看到那首詩,那首:
層層天雷淬身魂,大道無往祭蒼茫
拔得雲開重見日,敢叫萬族換新王
張狂的內心便充滿了敬拜,他多想和這位先賢一樣,彷彿有匹敵萬族的實力。這樣他就可以馬上幹掉那頭窮奇,為血殺小隊的隊友報仇。
當然了,有念想自是人之常情,但張狂也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