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下,明明滿滿期待,何必這樣。
沒過兩分鐘,我端詳著二爺的老二,認真的說道:“你不考慮做個包…皮手術麼,相信我的技術,絕對讓你形狀更好,更敏感——我的手下不知出過多少名器了。”
“什麼?”二爺喘著粗氣,聲音都有點微啞說道。
“啊,你身上有匕首麼?”我在他衣領裡摸著,很快就摸到一把短柄匕首,拔出匕首來,我滿意的端詳閃著寒光的刀面,把那冰涼的刀面貼在他老二上,二爺眼神驚悚的打了個寒顫:“你!你要幹什麼!”
“二爺中的根本就不是春…藥吧……”我把刀刃輕輕往上刮,關守玄的表情真是爽翻了,我輕笑起來:“可別想耍我,二爺把我當傻子我可真不爽,現在都能戳爛你的膀胱,真讓你嚇尿了——”
關守玄真是驚到了:“蛤蟆你別這麼不講理,我一句都沒說,你是你說我中春…藥的!我不過是好多年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看你這麼主動想享受一下罷了啊!”
“嗯哼?那你半夜趴到我床上來是怎麼回事兒?”
“……我中的是渾身無力的毒,我其實就是想讓你幫我倒碗水而已。”關二爺軟軟倒在我床上,他身量高,腳腕都搭在了床沿上:“是你想太多了。”
我冷哼一聲,不理他,徑直把匕首在燭火上一燒,往他老二上一劃。
“啊啊啊!你到底在做什麼!快點鬆手!啊啊——蛤蟆你不能因為自己變成了女人,也要毀了我的性福啊!疼啊——”二爺哀嚎著,我心中暗爽,看著他因為中毒而幾乎動彈不得,任我魚肉。
最終在他絕望的眼神裡,我停下了手:“別謝我,包…皮環剝手術,這年頭還沒有第二個人能給你做!這還是在秋天,感染的機率很低的……疼點就疼點嘛,以後有你爽的時候。”二爺低頭看了看還好好長在身上的把,長長舒了口氣。
“哦,記得每天用酒精擦一擦啊,否則你要是感染了,整根都爛了,我就幫不了你了。”我勾勾嘴角壞笑道。
二爺倒吸一口冷氣,作勢就要翻身下床找白酒,可卻動也動不了。他苦笑道:“藥效上來了……今兒我還真要借你床一用。”
“我可不信宅院裡沒有你的人,怎麼還會從房樑上掉在我屋裡?”
“他們不方便出面罷了,在那層窗戶紙還沒戳破之前,我還是別太囂張為妙。”他有點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去我屋裡睡吧,我可真是動不了了……真不知道還要僵硬到什麼時候。”
我撇撇嘴,翻身跳下床去,趿著鞋子披上件外衫,拿著燭燈推開了門。“別在我床上做奇怪的事啊!”反覆強調著,我有幾分睏意的往他屋裡走去,倒在床上就睡。
想想當初在軍醫院的鐵床上,拿著手機看小說,一陣陣炮彈聲音震得天花板直掉渣,我就抹掉螢幕上的灰繼續看肉文,自己的神經也算是粗了,可今夜,在那輕微的腳步聲剛剛踏過頭頂屋脊的時候,我就猛然驚醒了過來。不知是柳七這身子由於練武而聽覺敏銳,還是我這幾日太過緊張,我甩甩頭甩去睡衣,在被子裡抓緊剛剛從二爺那裡拿到的匕首,拔出刀鞘。
古代布鞋特有的厚布鞋底聲音落在了窗外迴廊下,我放鬆呼吸,心中卻是有幾分又驚又怕。為何我今日睡在二爺屋裡就出了這事兒?!來人到底是敵是友?莫不是關守玄他早就料到所以——
我心中思緒萬千,卻聽著外面靜默了一會兒,窗戶就被開啟了來,一個人影矮身竄入屋內,所幸我放下床簾,他看不清床上的身影,我把枕頭塞入被子內,擋在胸腹,如果他直接出手殺我,這竹枕還能擋住一擊。
就在我以為他會掀起床帳時,那人竟勢如閃電手握短刀,徑直往我胸口插…來!
“呲——”短刀刺入竹枕,來人感覺到聲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