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有風險,但機遇更難得。
羅南說道:「這麼說吧,施耐德導演,你不是我們唯一的候選導演。」
扎克·施耐德心在往下沉,但也不算意外,他知道想要打動電影圈的這些大人物不是簡單的事。
經紀人剛想說什麼,羅南抬手製止了,直接說道:「施耐德導演,我會讓人給你劇本和製片人計劃書,你需要制定一份詳實的拍攝製作計劃,然後我才能做決定。」
「沒有問題。」扎克·施耐德立即應了下來:「我會盡全力。」
羅南又適當了給了點希望:「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所有候選者中排在最前面。」
經紀人和扎克·施耐德同時鬆了口氣。
他們又跟羅南說了幾句,主動提出告辭,從康妮那裡領取到相關資料,詢問過一些具體的業務性工作內容之後,離開了相對論娛樂。
剛出了辦公樓,扎克·施耐德就對經紀人說道:「賽丹,把所有廣告和v邀請全都推掉,我這段時間不會從事別的工作。」
經紀人有點遲疑,說道:「這可能會影響到你與一些廠商的合作。」
扎克·施耐德的目光落在手中厚實的一摞資料上面,說道:「這是決定我前途命運的一個機會,我需要集中精力。」
經紀人想了想,說道:「好的。」他給扎克·施耐德拉開車門:「我與相對論娛樂的羅伯特·李能說上話,我會拜託他及時打聽訊息。」
辦公室裡,羅南還在觀看扎克·施耐德的資料,特別是他拍攝廣告。
扎克·施耐德依據劇本寫出一份詳實的影片製作計劃是必須的,畢竟之前他沒有拍攝過任何電影作品,誰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雖然以廣告導演的風格,極有可能延續注重形式表達的商業風格,而不是所謂的內涵和人生哲學思考,但萬一紮克·施耐德有什麼想法,想要拍攝一部注重思想內涵的電影呢?
這也是羅南確定扎克·施耐德會不會像曾經那樣拍攝《活死人黎明》。
畢竟商業屬性非常強的廣告導演也有腦袋抽筋的時候,曾經的麥可·貝和《逃出克隆島》的前半段無疑是其中的典型。
這對於商業片來說太可怕了。
羅南看過資料,特意交代了一下,要下面談判的時候,與扎克·施耐德最少也要簽訂兩部影片的導演合約。
除了《活死人黎明》,還有影視改編版權已經拿到手的《斯巴達三百勇士》。
曾經前面一部電影雖然成功了,但扎克·施耐德沒有形成自己的獨特風格,後者可謂對扎克·施耐德的導演生涯影響深遠,讓扎克·施耐德執導的作品,有了極具辨識度的個人風格。
還在太平洋對岸的時候,羅南幾乎看過所有扎克·施耐德執導的電影,從《活死人黎明》到《守望者》再到《蝙蝠俠大戰超人》,可謂印象極其深刻。
在扎克·施奈德的電影中,血腥暴力猶如芭蕾舞一般優雅華麗,屠殺在他的電影中成了藝術,犧牲是他電影裡最崇高的涅槃。
他追求極致的個人影像風格,擅長以慢鏡頭調整影片畫面的節奏,無論觀眾對他的電影內容有什麼樣的評價,都無法否定其作品畫面的瑰麗。
從《斯巴達三百勇士》開始,扎克·施耐德的電影充滿著慢動作、暗色調、誇張的暴力呈現等等個人化的創作,色調均偏濃重的暗色,宛若一幅幅深沉的油畫,尤其是作用到漫畫改編作品上,為其帶來一股嚴肅的感覺。
這也讓扎克·施耐德電影褒貶不一,無論觀眾還是媒體,評論都嚴重兩極分化。
喜歡的簡直愛到極致,不喜歡的則深惡痛絕。
《蝙蝠俠大戰超人》無疑將這一情況放大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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