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士……中士!中士!如果不想被北方人抓去吃乾硬噁心的特維拉列巴就趕緊把你的人從這片空地上弄下去!!”
少尉頂著亂飛的子彈跑過來大吼著,此時全方向的南方軍都趁著火力停滯衝進了戰壕。
戰壕蜿蜒曲折,一片漆黑中難以分辨出東西南北,他們沒往前走多遠就逐漸迷失了方向。
北方軍的反擊還在繼續,12.7x108毫米子彈胡亂的打在地上,坑道內也不時的響起雜亂的槍聲。
“注意側翼……”
附近傳來了一陣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和軍官的高呼聲,離少尉帶的一個班很近。
“沿著坑道一直往前走,如果對面沒挖什麼迷惑性……”副官正在向少尉講坑道的情況,左側突然傳來一連串的槍聲,瞬間收割了一名南方士兵的生命。
議會大樓。
“火力壓制地面,讓二班把彈藥送出去!”一名北方士官朝兩個士兵大喊,隨即回頭對著通訊裝置說道,“科夫雷克議會……那幫南方婊子趁夜攻過來了……那兩個連現在都他媽在哪呢??”
“那兩個連在齊爾科雷夫斯基被南方軍的穿插部隊堵了,我們能給的最多就是兩架mi-24,或者是重迫轟兩輪……”
“去你媽的重迫和浩劫……我現在要人!你來這些破玩意能轟到底下的人??”
“米24是雌鹿,28才是浩劫。還有,我們的航空兵……”
“別他媽瞎扯淡了,我們撐不了多久,我需要!支!援!”
2.16,6:44 Am,科夫瑞克。
幾輛掛著紅十字旗的亞洲垃圾車停在路邊,醫務兵正在車邊小心謹慎的接收輕重傷員。
豔陽初升。天空中,灰暗的雲層依舊還在,但一道道柔和的日光卻斬斷這片積雲,打向遠方的殘垣斷壁。
一長串南方士兵從前線返回,和前來接替的兄弟部隊擦肩而過。
“各部統計傷亡彙報給我,然後原地解散!”
“整個連就剩這幾十號人,自己數數就能數出來……”一個亞洲面孔計程車兵說道。
有人回懟他說:“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聰明啊?我們數學可沒你好,亞洲小姥爺。”
他摘下頭盔,摸了摸自己的寸頭,隨即從戰術腰封裡掏出來一包駱駝牌,準備來點尼古丁放鬆一下。
他伸手去拿火機的時候發現放火機的那個口袋居然是癟的,拍了拍全身所有的口袋後愣是不見火機的影子。
他翻了個白眼:“操……火柴也沒有,想抽根菸都不行。”
剛打算把香菸放回去,他的餘光就看到牆角有一撮跳動的火苗。他立刻把煙湊上去點燃,然後放進嘴裡猛吸了兩口,當即覺得生命得到了生化。
“尼古丁的救贖!!”他忍不住喊了出來。
他在這支部隊裡的卡裔兄弟提著槍走了過來,手裡好像還拿著什麼東西。
他把手掌攤開,上面赫然是一顆染著血、沾滿塵土的鑽戒。
“吧啦叭叭叭!一枚鑽戒!”
“我靠,你從哪搞來的?”
“一個掛掉的北方佬身上薅的,這玩意看著像海瑞溫斯頓的……也可能是寶格麗?我不清楚,但肯定很值錢……”
2019.2.27,謝夫倫。
“咚咚咚!”
一個小青年理了理自己雜亂的頭髮,毫無防備的開啟了門,同時下意識問道:“誰啊?”
兩個北方徵兵辦公室的軍官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個小青年看到軍官袖子上碩大的徵兵辦LoGo,頓時清醒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啊……是徵兵辦啊……請問有什麼事嗎?”
“克里斯蒂安·奧克芬·吉納爾,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