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啞著嗓音,兩年以來一直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終於得已爆發。
他的掌,狠狠一撕,立刻將她身上的衣衫撒裂開來,若絹絲的肌膚像閃耀的珍珠,散發出潤玉的光澤,這與她那慘不忍睹的臉上實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他還未有進一步舉動之際,司清瑤已經弓起身子,整個人彈跳起來,生生的將端木曦給推開來,自己則想借機滾下龍床,身子斜傾,卻未能如願,因為他的大掌鉗住了她的纖腰,再用力一帶,她又重新被扳回龍榻之上。
端木曦再一次順利的壓上了她。
“朕只是想與你順利圓個房,也需要以武力來執行嗎?”
他好笑的看著她正奮力掙扎的模樣,
“當初你欺我是個傻子,故意騙我,只需要壓在你身上,你就能懷上我的孩子了。”
他的笑,如沐春風。
目光灼熱的看向她。
“是你演技太高明,導致我當真了。”
司清瑤面色微微一沉,提及當年的事情,仍然有些無法釋懷。
“當年的事情,我確有苦衷,你為何不願意聽我解釋?”
他緊緊的壓著她,將她的雙手舉至頭頂以一隻手固定好,另一隻手則有些不老實的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我盼了兩年,思念了你兩年,從來沒有想到過,你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朕的身邊。”
“你少扯開話題,當年就是因為你認為我不值得你信任,所以你不對我交心,倘若你跟我說實話,將我認為你可以信任的人,我們之間又豈會弄成今天這種局面?”
司清瑤收緊雙腿,阻止他的攻擊,同時挪了挪臀部,想要從他身下挪出去,發現無果之後,又憤然道:“你想幹什麼?想強迫我不成?”
“朕可以對所有人用強,唯獨對你不行,你在朕的心目中是唯一的,也是獨特的,此前裝醉,只是想試出你的真心,卻不料半路衝出來一個賢妃,也幸好有她在,朕才會如此確定,你就是清瑤。”
端木曦面露邪氣曖昧的笑容,不停在在她耳畔吐氣如蘭,這般的攻勢之下,司清瑤只覺得身上似乎有千萬只小蟲在不停的啃咬,又癢又難受的。
“我看你被她伺候得也挺享受的。”
她憤憤不平的躲避著他的親吻,最終,仍是被他張嘴,咬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頭不斷靈巧的描繪著這張檀口的唇形,溼溼熱熱的,齒間帶著好著蘭枝清香。
腦海裡頓時有些意識散泛,被這樣吻著,她只覺得快要昏過去了。
什麼也不能去想,什麼也想不起來,所記住的,只有他這個深情且濃烈的吻。
微微張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他卻趁機沒入她的唇中,捲起她的舌尖,與之糾纏不休。
這一次,她沒有被下迷香,卻仍然覺得,他的掌所到之處,均能燃起她心裡的火種,身體也慢慢的開始有些不受自己掌控,相反在他的帶動之下,變得越發的想要配合著他的舉動。
“你在吃醋對嗎?”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唇,在為她方才的話而暗自開心著。
倘若不是吃醋,她怎麼會在賢妃過來扶他的時候在他掌中那樣狠的刺上一針,假如她的心裡沒有自己,方才也不會講這樣的話了。
那股霸道且強勢的氣息終於離得遠了些,司清瑤大口的喘著粗氣,嘴上仍是不饒人:“我為什麼要吃你的醋?”
“那就算是朕在自作多情,可是方才你分明也很配合朕啊。朕的吻,你不是也很樂在其中嗎?”
端木曦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你技術不錯。”
司清瑤亦不是省油的燈,懶懶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