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可跟孫子似的哈了哈腰,放低了姿態,恭敬道:“回將軍話,這個人叫念祖,以前是個和尚,後因喜好讀書被寺廟主持以塵心未了為由趕了出來,還俗之後就考進了院生,跟其他院生一起進了書院。”
“那他在做什麼?”唐文峰復問。
“這個……”碰到這個問題,徐夫子也表示為難了。“據他自己言稱,他是在尋找前世之路。至於到底所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唐文峰冷峻的臉崩了崩,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他大步走到了門口,負手而立,冷冷的盯著念祖,道:“詩書禮儀廉恥,且不說詩書和廉恥,你的禮儀就是如此?”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念祖莫名其妙的抬頭。
一本正經的臉,平靜無波的眼,緊繃的唇,硬挺的身材及低調奢華的黑色勁裝,加上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的煞氣。
“惹不起”三個字在腦子裡一過,念祖立刻矮身作揖,聲線謙卑的說:“官爺好,官爺辛苦了,官爺裡邊請。”
一條青筋在唐文峰的額頭上跳了又跳,手指握了又張張了又握。
我特麼到底是進書院還是進妓院啊!
壓下心中特別想要揍人的衝動,唐文峰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進了書院。
跟在身後亦步亦趨的離去的徐夫子則偷偷回頭,衝著念祖無比憐憫的搖了搖頭。這位爺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明明有了巴結的機會卻來了個180度大回轉,直接把人給得罪了。雖然傳聞說這位爺很大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但是誰也不敢準了說做官的不會給人穿小鞋。
念祖沒當一回事的暫時放棄了穿越之旅,準備回宿舍喝口水再說,結果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了課鈴,“噹噹噹”的鐘聲讓他特別的怨念。
作為院生就是這點不好,雖然包吃包住,但是一聽到課鈴聲,不管你在哪在幹嘛,即便是你蹲廁剛脫下褲子也要立刻提起褲子飛奔而去,在敲第二次課鈴前必須到大堂集合,遲到或者曠課三次將會被逐出書院永不錄用。
當念祖抵達大堂時院生們已經到了一半多,各個如同站軍姿一樣的立正直立著,本應該喧譁不止的大堂今天安靜的落針可聞。
念祖十分自覺的站到屬於自己的最後那個位置,跟前人一樣筆直的站著,看起來很認真很嚴肅,其實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眼神是渙散的,他在走神。
見所有院生都按時到了,唐文峰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袖口抽出一張紙,上面橫七豎八的歪了好些個字。唐文峰把紙攤開,正對著院生們,用如同興師問罪的冷漠語氣道:“這誰寫的?”
默……
唐文峰的眼神微不可查的閃了一下,提高了音量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人回答。唐文峰冷冷一笑,道:“若是無人承認,那你們就都以包庇罪論處,牢獄十年。”
“請……請等一下……大人,我……草民知道那是誰寫的,那是念祖寫的,草民親眼看見他寫的,整個書院也就只有他能寫出那樣的字。”念祖旁座的那個姓胡的書生顫巍巍的移出座位,躬身道。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的念祖剛剛回神就看見冷麵煞神寒著臉站在自己面前,用異常嚴肅正直的語氣來了一句:“跟我走一趟吧。”
念祖怪異的眨了眨眼,嘴角抽了抽,總覺得剛剛時空好像錯亂了那麼一下下。
作者有話要說:
☆、見皇帝了
我是一個院生,我本來應該在書院再待兩個月才有機會來到這金鑾殿,可我今天就已經來了。此金鑾殿與彼金鑾殿不同,所以我終於知道了,我來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年代,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朝代的朝代,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國家的國家。我甚至懷疑我到底還在不在地球上,難道我是被地球媽媽遺棄了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