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範統的描述,劉平安好似沒有其他幫手。
可不就是讓他獨自面對兩方勢力麼?
五嶽劍派或許放在江湖,並不算什麼厲害的勢力。
甚至將華山劍派,以及衡山派單提出來,他們不過是江湖二流勢力,能充當那些寂寂無名門派的靠山,亦可以收那些鏢局的保護費……
而且,嵩山派則是其他四嶽劍派勢力總和,假如說華山派是二流下等勢力,嵩山派起碼達到了二流中等勢力,只比那些大門派一流勢力差半個小階段。
但有著嵩山十三太保的嵩山派,對於目前的劉平安而言,堪比龐然大物。
更別說,嵩山派背後還有朝廷的影子。
以大明皇帝現在處境,皇叔鐵膽神侯當權,這位陛下只怕寧願信任東廠多一些。
畢竟,就算東廠玩弄權力,他們這些宦官都是些沒根的人,他們威脅不到自己皇位。
皇叔朱衛視不同,他本就有皇家血統,若是他過於得人心。
大明皇帝這個位子,現在的皇上根本就坐不穩。
只怕劉正風金盆洗手這麼一個小事,也是鐵膽神侯、東廠曹正淳,以及大明當今皇上三方博弈的戰場之一。
就是因為想了這麼多,劉平安感覺自己這次被錦衣衛充當炮灰。
綰綰眸子瞥了劉平安一下,好奇問道:“這麼隱秘的訊息,你為什麼找我商量,你可別說只是因為我叫你相公的緣故。”
“你騙騙我可以,別連自己都騙了。”
給了劉平安一個眼神,綰綰乾笑兩聲。
在綰綰看來,劉平安明顯偏向小廚娘。
並且,小廚娘也是真心為劉平安著想,不管是哪個老乞丐,還是時不時威脅劉平安,她要離開這。
明眼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綰綰不信劉平安不知道。
“小廚娘聰明有餘,但她江湖閱歷不夠。不,準確來說,是她成長環境不像你那麼惡劣,時不時要考驗人性。”
片刻後,劉平安又道:“如果是普通簡單的事,我肯定會跟小廚娘商量,生命攸關,我覺得還是找你商議穩妥一些。”
此言落下,房間內安靜了些許時間。原本嘴角帶著戲謔之色的綰綰,不由得坐正身形。
未曾想到自己在劉平安心底有這個分量。
不過,綰綰還是問出心底另外一個疑惑。
“你為何不找李姑娘?”
劉平安替綰綰倒了一杯茶,柔聲道:“請她幫忙的話,我沒把握,因為她自己也有重要的事。當然,我肯定會盡力讓她隱藏在暗處,保護我們安全。”
“啊?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一起去衡陽?”
眼見綰綰不見兔子不撒鷹,劉平安只好掏出金絲甲。
把它放在桌上,任由綰綰細看。
望著金燦燦的寶甲,綰綰兩眼放光。
“金絲甲呀,相公好大的手筆。”說著她就要把金絲甲拿走。
“喂,事都沒辦,你先收東西不好吧?”劉平安將金絲甲抓回手裡,又道:“這金絲甲我先穿著,等我在衡陽徹底完全之後,金絲甲你可以帶走。”
綰綰繞到劉平安身後,撲在他後背上,“相公,沒想到你不僅天賦奇高,還有這麼一件寶甲。不如,你跟我去陰葵派吧?大明的錦衣衛,總管不到我大隋江湖去……以你的天賦,只需要潛伏几年,將來成就必然不會比師傅低。”
面對綰綰誘惑的話,劉平安自然不會接受她的好意。
江湖險惡,尤其是綰綰這麼漂亮的女子,人心更加難測。
他可不敢將自己的性命,託付給妖女綰綰。
搞不好自己哪天就被人家給賣了。
“你呀,還是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