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道:“靈楓呢?你為她療傷,她可好些了?”
濯盥聞言定了定,眸光溫淺,溫潤唇瓣淡淡輕啟:“她已經走了。”
“走了?”若然疑惑,“怎麼也不同我打聲招呼便走了?”
若然望著濯盥,突然想到了什麼,道:“不會是你將靈楓趕走了吧?”
濯盥未語,只靜靜垂眸望著若然,眸波不驚,唇瓣抿緊,透出難以言喻的剛毅魅力。
但在若然看來,他如今不言不語不動的做派,便是心虛承認了。
圓睜美眸,唏噓不已:“好啊,沒想到你是個始亂終棄的!”
“我與她並非那種關係!”
他不是始亂終棄之人。
若然一怔。
濯盥蹙眉,身姿筆挺,宛若青松,眸光沉得厲害:“當年,我只是隨手將種子撒在地上,感念萬物皆有靈起了悲憫之心,將避毒破水珠安置其上,增加她存活的機率。誰知便是此般淵源,釀成如今這番局勢。我若早知她會惦念我數千年,還竟尋到青丘來,給我徒增這麼些許煩惱,當初便不會將這楓樹種子播撒出去!也不至於如今她心中生起如此妄念!”
他承認靈楓確實是他趕走的,源自於他有私心,他的私心也不過是想更心無旁騖地陪著若然罷了。
可惜有些緣分,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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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抿了抿唇,道:“是是我言重了。當初也怪我沒有顧忌你的感受,我們都會覺得你同樣也是十分惦念靈楓的,如此曼妙的緣分,六界企盼。誰知,其實你心懷之事是其它,情也不在靈楓身”
若然眼波流轉,將手腕處的珠子往濯盥跟前遞了遞。
“這珠子便是你送給她的?”
濯盥望著一截雪白皓腕出綁著的一顆珠子,點頭:“是,她既然送給了你,你便好生收著吧。”
若然垂下眸子,不知為何,心中很是苦澀。
“你當真不愛靈楓,哪怕一分一毫?”
她為了你,犧牲太多,在原地等了數千年,離魂果也吃了,修為也消耗不少,你當真對她無情無義,連一絲一毫的感動都沒有?
濯盥眸光堅毅,斬釘截鐵:“不愛。”
若然幽幽嘆了一口氣:這便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了吧!
“你懷中的素帕,是否為一姑娘所贈?”
濯盥眸光一閃,隨即恢復平靜,道:“是。”
若然眨了眨眼眸:“你所愛之人,是這位姑娘?”
濯盥停頓了一瞬,望著謎面前精緻誠懇的眉眼,道:“是。”
若然悟了:也並非濯盥無情無義,原是他心中早已有了人,再也裝不下靈楓了。
若然嘆了一口氣:“我心中莫名有些悲涼。”
濯盥峰眉一蹙,出言詢問:“為何?”
若然抬著一雙眸子,眸中光芒清淺,略有一絲感傷。
“愛別離,求不得,原來世間並非所有事,付出便會有回報。”
濯盥笑了,如同撥雲見日,雲開霧散,溫和而又自若:原來竟是為了這些小事。
他伸手點了點若然的鼻尖:“你放心,我會永遠陪著你,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傾盡所有,也定會讓你如願以償,永不再受沉淪八苦。”
若然扯了扯唇瓣:“我如今快萬歲之齡,可不是從前那個受不得半點兒苦的小娃娃了!”
濯盥眼中笑意不減道:“我年長你幾萬歲,在我眼中,你確實還是個小娃娃。”
若然癟了癟嘴,道:“我不與你說了,想去人界看看靈楓。她不打招呼便走,我還是不太放心,魔君那一掌拍的實在沉重,我想看看她是否平安。”
濯盥垂下眼瞼,眸底泛出一絲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