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搖頭笑道:“這倒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我也不過是未雨綢繆。這次出去不過是替王爺採買一些東西,想必不會發生什麼,老爹儘可放心。”
這時,內室的棉布門簾輕輕一掀,素娥玉容通紅地從簾內出來,向李成微微福了一禮,含羞看了一眼,低聲道:“官人早去早回,家裡有素娥在,一定不會讓官人分心。”
李成看著那低垂著繯首,裸露出的一小段雪白的玉頸,和那淡紫色的粗布衣裙遮蓋著的玲瓏體態,忍不住點頭嘆道:“喬姑娘和老爹先在這裡委屈幾天,我已經在內城買下一處宅院,將來搬進去就可以安頓下來了。”
聽他提起新買的宅院,素娥動人的玉容上閃過一絲嬌羞低低地嘆道:“官人為了素娥,竭盡全力,情深義重,素娥百死亦不能報答,今日親手做了一隻繡囊,希望官人戴在身上,就如素娥在身邊服侍一般。”
言及於此,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溫柔,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隻製作精美的繡囊雙手捧給李成。
看著眼前的素娥,李成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絲難言的感動。鄭重地接過繡囊,卻不小心碰到了素娥那冰涼的玉手,只覺那冰涼的手指猛地一顫,小心地縮了回去。正要安慰素娥幾句,只見玉容通紅秀眸含淚地望著李成,低低地道:“官人遠去千里,素娥不能在身邊服侍,還望官人好好保重,莫忘了素娥在家倚門相望。”
說著,她小臉猛地一緊,細細地咬牙道:“素娥已經是官人的人了,只求官人莫忘今日之情。”
李成被她說得心頭一熱,想起那天在瓦肆中第一眼看到素娥時的英姿颯爽的樣子,再看眼前柔順溫婉的小女兒模樣,心中頓時升起一種強烈的責任感,無論如何,素娥如今都要依靠自己才能活下去了。如果自己出了什麼意外,很難想象,這父女二人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這時也明白她是擔心自己一去不回,又看她神色緊張,就忍不住笑道:“婚期的事情我已經決定了,素娥不要擔心。況且我在中原並沒有什麼親族,也無需長輩同意,只要我決定的事情絕無反悔。”
素娥聞言,神色終於放鬆了一些,卻還是秀眉微蹙地點頭道:“官人此去,千里路遠,雖然如今天下太平,還請官人擅自珍重,莫忘素娥還在家中日夜憂心的。”
說畢,玉容閃過一絲醉人的紅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大為感動的李成,矜持地福了一禮,轉身退入內室,房間中登時恢復了平靜。
看著正在發呆的李成,喬老爹輕輕乾咳一聲,打破沉默,低聲苦笑道:“素娥這孩子自小母親早逝,跟著我這個爹爹便吃了不少苦頭。自從流落汴梁又為了養家拋頭露面惹人非議,心中苦楚。蒙官人不棄訂下親事。如今每日不出屋門,盡心為官人守禮謹行,便是性命不要,也不能惹來非議影響官人清譽。”
李成聞言,心中感嘆,他雖然對這時代的禮教有些心理準備,畢竟這方面的電視劇和書籍也看過,但是卻沒有想到僅僅只是做了一點普通的事情就讓他們這樣將命運和自己連在一起,甚至把自己看得恍若性命一般。
不覺點頭道:“李成自己能力微薄,將來家裡的事情恐怕還要仰仗老爹照顧,所以,你們也要保重身體。”
喬老爹喟然低嘆一聲,連連點頭,又看時間不早,挽留道:“天色不早,官人就在老夫這裡勉強用些午膳,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李成想了想,看到老爹眼中期盼的目光,點頭笑道:“也好,今日原本不準備回王府去,只是恐怕有些倉促,家裡有什麼就隨便吃些好了。”
喬老爹聞言,呵呵笑道:“這些素娥總算可以了卻一些心願了,她總是盼著能為官人親手做一餐,盡點心意。”
說畢,進去囑咐素娥準備午膳。又拉著李成聊起往事。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