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苦等著一個機會,跟李霖飈車。這段時間,他都像是得了魔怔,找不到李霖的人,就在街道上來回轉悠著,就不信李霖不出來。
當那個華麗的旋轉九十度,又是那輛北京現代,傅元彬百分百可以斷定,這人非李霖莫屬。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更是不管暗中保護著他的幾輛車子,轉身追了上去。這輛賓士車經過改造過,在效能上,是李霖的那輛北京現代無法比擬的。
以有心算無心,幾乎是一眨眼,傅元彬就跟李霖齊頭並進了,他開啟車窗,大聲道:“李霖,我一定要跟你比一場。”
這人是不是腦袋瓜子讓牛給踩了?人家這都火燒眉毛了,哪裡有心思跟他飈車?李霖自然不會說出來,他是去找馬開佛。不過,他對這個嶺南傅家的二公子,還是有幾分好感,一身青色的長袍,留著碎髮,鼻樑堅挺,嘴角微向上翹著,帶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傲氣。至少一點,傅元彬痴迷飈車,沒有對李霖動過什麼歪心思。
李霖叼著煙,微笑道:“你真想比?”
傅元彬連忙點頭道:“想,只要你畫出道兒來,我就敢比。”
李霖笑道:“在濱江市飈車多沒有意思?既然你是嶺南第一車神,在嶺南市地下賽車場,肯定有不少認識的人吧?你回嶺南市吧,跟你爹傅刀、你爺爺傅青衣說一聲,我李霖,近期會去一趟嶺南傅家,找你飈車。”
傅元彬激動道:“當真?”
李霖點頭道:“當真。”
“好。”傅元彬將車停在了道邊,李霖也擦著他的車身停下。
從車窗遞出來了一張名片,傅元彬大聲道:“我在嶺南等你,不管你跟我們傅家有什麼怨仇,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一定要在賽車場上戰勝你。”
李霖鄭重將名片放入口袋中,微笑道:“你這句話我喜歡,對,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的車技不錯,但是我也不差,我會想法兒戰勝你的。要是有機會,我倒是想交你這個朋友。”
傅元彬點頭道:“好,那我就在嶺南市等你了。你估計什麼時候能過來,給我個準信兒。”
“還有兩個月是元月一號了,我就在元月一號那天過去。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我們是敵人,但是我可不希望你端著獵槍等我。”
“我會開著一輛改裝過的車等你。”
傅元彬還真乾脆,他的車技跟他的人一樣驕傲,原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消失而去。
這個青年,還是挺不錯的。
李霖將菸頭彈射到了窗外,掃了眼保護傅元彬的那兩輛車,笑了笑,駕駛著那輛北京現代揚長而去。他們不招惹自己也就算了,自己也沒有必要非趕盡殺絕。再就是,嶺南傅家是臺灣潛伏在大陸的,他遲早都要跟傅青衣見上一面。以傅家的訊息靈通,他跟傅元彬的約定,會瞬間傳到傅青衣、傅刀、傅智的耳中,讓他們早點知道也好。
再有幾天,他就要尋個藉口,跟盧切斯去紐約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要是嶺南傅家對蘇夢枕等人有什麼行動怎麼辦?還不如給傅青衣吃一顆定心丸了,讓他們有陰謀,儘管使在嶺南市對付他。
這麼一耽擱,他還是很快就來到了馬開佛的家。車子行駛到斜對面,他剛要轉過去,就見到馬開佛家的樓下,街道邊站著兩個人,正是龍嬌嬌和馬開佛。
龍嬌嬌的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正正抵在馬開佛的脖頸上。馬開佛戴著厚厚的眼鏡,本來就瘦弱的身軀,在晚風中,更是顯得單薄無助。
怎麼會這樣的?李霖正在迷惑間,龍嬌嬌已經大聲道:“李霖,我知道你在暗處,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也要讓你不得好死。”
誰都不是傻子,跟馬開佛在一起這麼久了,龍嬌嬌的一顆心都繫到了馬開佛的身上。馬開佛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