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交給你了。”
鳳卿行禮答道:“是,臣妾領旨,恭送皇上。”
皓寧轉身回了養心殿的內殿,鳳卿看著眼前的人,也懶得跟她們多掰扯。
“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本宮聽好了,別說本宮不給你們機會,禁足三個月也就免了,眼見著就該去熱河行宮了,總不該叫你們在紫禁城裡熱死,所以,就禁足一個月吧!”
眾妃嬪急忙叩頭謝恩,喊道:“謝皇貴妃娘娘恩典。”
那元嬪似乎很不服氣,鳳卿冷笑道:“若是元嬪妹妹不滿意本宮的安排,那麼。。”
鳳卿的話沒有說完,故意說一半留一半,然後看著那個元嬪,元嬪迫於無奈,有些事不能蠻橫硬來,只得也行禮喊道:“臣妾,謝,皇貴妃娘娘恩典。”
這事也算是完了吧!那些妃嬪一個個的都回了自己的宮室禁足去了,少說一個月不用再見這些矯情女人們了。
這鳳卿進了養心殿,看見皓寧那個淹頭搭腦的樣子,是又氣又急。
鳳卿衝文鬥問道:“怎麼樣了,還有多久才能好。”
文鬥淡淡一笑,說道:“眼下皇上好多了,且也肯配合了,相信不出十天半個月,皇上就能完全康復,然後,再調養幾天,就能完全再見人了。”
鳳卿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頓了頓又問道:“那,旁人會不會看出什麼,比如說有人見過吸食鴉片的人是個什麼樣子,會不會,皇上即便是戒掉了鴉片,也會被人看出是吸食過的?”
文鬥安慰著鳳卿,說道:“娘娘放心,文鬥自會將皇上的龍體調養的任誰人也看不出皇上曾經吸食過鴉片。”
鳳卿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文鬥,自從有了你,本宮就放心多了,真不知道,若是寇家人沒有找到你的話,我該怎麼辦!”
文鬥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鳳卿往內殿走了幾步,皓寧見鳳卿進來了,剛想張嘴說什麼,鳳卿便行禮喊道:“皇上好生歇著吧!臣妾先行告退。”
鳳卿說完,便轉身救走了,皓寧怎麼喊,鳳卿也不肯回頭。
一旁,阿吉擔心皇上會為此跌了分埋怨鳳卿,便在一旁安慰著:“皇上別急,娘娘始終是擔心皇上的,不然,這次的事,也不會這麼為皇上顧慮周全不是。”
皓寧自然是心裡明白,鳳卿這麼處處事事為自己,因為這事生氣也是常理,可是,他擔心,長此下去,會和鳳卿徹底的疏遠了。
就在元嬪等人大鬧養心殿之時,那穆彰阿去了太醫院,這溜達來溜達去,裝作沒什麼事,只是來轉轉。
見著了太醫魏林端,想起之前元嬪說過,這個魏林端似乎是被寶貴妃給收買了,便上前攀談起來。
穆彰阿先是和這個魏林端說自己有隱疾,求個偏方,兩個人便聊了起來。
這聊得差不多了,也該說正事了,那穆彰阿環視了一下四周,見四下無人了,便淡淡一笑,小聲說道:“我聽說,皇上前段時間時常夢魘,經常被噩夢驚醒?”
魏林端皺著眉,嘆了口氣說道:“可不是,還不是為了那個虎門的戰事,那個關天培又戰死沙場,皇上憂心啊!”
魏林端說完這話,又回過味來,說道:“唉,這事大人您應該是知道的啊!”
穆彰阿淡淡一笑,說道:“事是知道,可皇上究竟是為什麼夢魘,時常做噩夢,咱們做臣子的就不好問了吧!”
魏林端‘恩’了一聲,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大人這話說的有理,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啊!咱們啊,可都是天天提著腦袋在當差呢!”
穆彰阿笑呵呵的隨聲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你說的是啊!”
穆彰阿頓了頓,又笑眯眯的問道:“唉,那後來是誰給醫好的呢?這次皇上病倒之前,可是見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