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怕是換做其他男人都做不到,或者說做得到的都不是男人,這一點實在讓李元霞驚訝。
此時李元霞甚至還能感受到,自己右峰上程不器手掌抓下的紅掌印,左鋒甚至還有他的口水,面頰還是羞紅的好似血陽一般,但又要裝出一副鎮定不在乎的表情,先安慰一下小郎君,不能讓他真有做錯事的心態。
“那個那個我也不是就是”
李元霞結結巴巴說不清楚,索性又深吸幾口氣安穩了一下自己的心神。
“我也不是不給你,你你要真對我對我有意,以後娶了我,任你任你怎樣欺負都可以。”
說完這話,李元霞又覺得自己‘勾引’之意實在有些明顯,但好在程不器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簡簡單單地“嗯”了一聲,繼續低頭不語。
其實程不器此時心思穩定了下來,也並不十分抹不開面,只是還留念在那雙峰的美好之中,畢竟之前與柳茹玉雖情深似海,但最是守禮重節,從不曾找她這般肆無忌憚。
但這位一號童養媳,劍仙白姐姐竟然如此大方,倒是讓程不器心中十分感慨,雖然知道對方刻意接近自己,對自己秋波暗送、情意綿綿,多數是有美人計的戲份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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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白姐姐如此大度,竟不顧及女兒家名節清白,也願對自己‘敞胸露懷’,投懷送抱,開始察覺出她對自己多少有幾分真心實意。
“那個那我回去休息了。”
程不器害怕自己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反倒是先逃離了戰場,留下緩過神來的李元霞,看著他的背影偷笑。
一夜安寧,有人徹夜難眠,有人哼哼唧唧
程不器臉皮磨的最是厚實,第二天就好似完全忘了昨日的事,看見白姐姐梳洗,又沒臉沒皮地湊了過來,一大早就要享受一番,被她一掌推開。
“你還來,教訓忘了不是?”
程不器只能暫時收住色性,三人簡單吃了早點,留下兩師徒照顧小飯館的生意,程不器在臉上抹了幾把泥灰,揹著揹簍,妝模作樣地朝著靠近皇城的方向轉悠,準備去菜場採購一番。
此時距離七人約定的動手時間,還有五天時間,皇城內已經開始戒嚴,皇帝出行的一應事宜也開始安排,就連皇城附近的巡視也嚴厲起來,這是往年的慣例。
就連靠近皇城的一些坊市、居住區,也開始有禁軍例行排查,以防有心懷不軌的人混進來,這一點好在程不器事先想到,對七人的出行計劃有了詳細安排,而且各自的職業、通關路引都交辦的很清楚,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對於程不器三人,其實是最可疑的,因為一個太過俊俏的男子,與兩個嬌滴滴而絕美的姑娘一起開小飯館,其實是很難讓人覺得合理的。
所以程不器事先將小飯館的地址選的最偏僻,最初的好幾輪排查都沒有走到,一些偷懶耍滑的禁軍就折返回去。
在駐守了幾年乃至幾十年,卻從未見過任何一個敢於入宮行刺的刺客之後,這些早已被紙醉金迷腐蝕的禁軍,根本不認為會有人敢混進來翻越宮牆進殿刺殺,而這種鬆懈,正是程不器等人要抓取的時機。
而等到有一兩波不敢懈怠,恪盡職守的軍士排查過來時,李元霞與李婉秋早就裝扮成了年老夫人與色衰阿媽的樣子,並不會被軍士察覺出異樣。
程不器裝作採買蔬菜的小老闆,同時發揮自己厚臉皮自來熟的本事,很快就在皇城最近的一片菜場混開了面兒,不僅買菜拿到了出廠價,還打聽到了許多事,比如附近站崗的軍士多久換崗,一般多少人值守等等,被他摸的一清二楚,而這也是他來此的目的。
揹著半揹簍的蔬菜,程不器路過一個賣自家水果的攤位,又給大小白娘子買了幾斤蜜桃與一個大西瓜,樂悠悠地回到了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