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讓早已做好了被抓的打算。
但是隻要資訊能成功傳遞出去,以他對大王子的瞭解,肯定會很快興師問罪。
到時候世子府群龍無首,勢必很快就會土崩瓦解。
而世子的位置,也自然會落到大王子的手中。
而李讓呢,則會以頭號功臣出現在慶功宴上。
但是現在,當他看到李忠時,心裡猛地一沉,意識到也許並不是劉安召出他,而是眼前這個老頭。
他回想起與這些眼線溝通時,雖然都是遮掩身形,但有一次,無意中被李忠發現了端倪。
現在這裡看到李忠,李讓心裡不由咯噔一下:難道自己中計了?世子並沒有身亡?從頭到尾只是一個計策?難道他讓劉安傳遞的訊息,反而會成為自己的催命符?
李讓的冷靜逐漸被恐懼所取代,內心的掙扎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見。
他強自鎮定地說:“看來,我低估了你們的手段。”
小春淡淡地說道:“你的信鴿,世子故意讓你放,就是為了吸引大王子上當。”
李讓冷冷一笑,但內心的恐慌難以掩飾:“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大王子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都是徒勞的。”
小春微微一笑,眼中透出一絲冷意:“那就拭目以待吧。”
私塾外,寒風凜冽,幾名侍衛緊握刀劍,神情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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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府邸似乎都籠罩在一股無形的壓力之下。
與此同時,世子府內的各處都在上演著抓內奸的好戲。
侍衛們按照蕭逸風的指示,迅速出動,將府中所有的大王子的眼線一一抓獲。每一個內奸的抓捕,都伴隨著一場小規模的衝突和驚呼聲。
廢園中的月光愈發黯淡,寒風中夾雜著幾聲犬吠,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壓迫感。
“李忠,你是府中的老人。這一次,將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機會。府內的眼線,就由你負責帶人捉拿。”蕭逸風緩緩走進私塾,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身影在燭光下投射出長長的影子,顯得格外威嚴。
李忠低下頭,恭敬地說道:“世子殿下,李忠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很好,今晚你做得不錯。”蕭逸風點點頭,同時將目光落在了李讓的身上:“李讓,你們大王子的計劃,已經全部暴露。你有什麼話要說?”
“蕭乾,你以為僅憑這些小計就能將我困住?別忘了,我們的大王子不是你能輕易對付的。這點小把戲,只會讓你更快地走向滅亡。”李讓嘲諷地說,試圖觸動蕭逸風的神經。
蕭逸風淡然一笑,目光如冷電掃過李讓,反擊道:“李讓,你以為你瞭解的就是全部嗎?今晚的戲只是序幕。真正的表演還未開始,我倒要看看,當你的大王子發現自己被耍的時候,會如何的抓狂?會不會親手宰了你呢?”
李讓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勉強笑道:“你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域性?別太早得意,世子。高處不勝寒,你的位置比任何人都要危險。”
“是嗎?”蕭逸風輕輕地挑起眉毛,“我在高處足夠久,已經學會如何享受寒風。而你,李讓,才剛剛品嚐權力的滋味,就急於展示你的野心。不過,不要擔心,我會讓你看清楚,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
夜色更深,寒風中夾雜著幾聲犬吠,世子府中的動亂逐漸平息,但每個人的心中都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真正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蕭逸風轉身走出私塾,望著天空中唯一一隻逃脫的信鴿,心中暗自思索:“大王子,會如何回應呢?”
夜空中,信鴿的翅膀輕輕扇動,漸漸消失在遠方的黑暗中,彷彿預示著一場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