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開始時,或許是因為初到皇宮人生地不熟的關係,那位小殿下除了做了些不合規矩的事情以外,到還算聽話,可是隨著陛下與威爾殿下對那位小殿下越加的縱容與寵愛,那位小殿不但越來越不聽話,也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甚至近幾日他連禮儀課都開始不去上了。
嘖,他該說不愧是由民間找回的王子嗎?
果然是有夠目光短淺,也有夠沒有規矩的。
哼,這樣的下一任王,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因為此時沃勒只有這麼一個孩子,所以理所當然的這位王子殿下,也就被預設為下一任帕爾菲王的人選,可是其短視與任意妄為的行為,卻讓眾多服務於王宮的臣子,並不怎麼看好他。
心中雖然這樣想,臉上卻未顯露分毫,艾拉畢恭畢敬的站在水月白身前,等待著其的反映。
“除了這個沒有別的了嗎?”只憑艾拉的幾句話,便對那位被找回的王子殿下了解個大概,對其已失去興趣的水月白,打了一個哈欠後,懶洋洋的詢問道。
“只有這些了,尤里王子。”見水月白已對那位小殿下失去興趣,艾拉也就不再說下去,而後他又畢恭畢敬道。
“嗯,那你退下吧!”
“是,尤里王子。”
沒有了沃勒與威爾的干擾,水月白不但不感寂寞,甚至就連修煉的速度也上了幾個層次,這不隨著他近一個多星期沒有人干擾的生活,他緩慢前行的修為終於有了重大的突破。
感受著體內微微恢復了少許的靈力,把腳完全浸入水中的水月白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後,在心中暗忖道。
他身內的靈力雖依舊是杯水車薪,但是隻要再過一段時間,他便可以做那種長距離的瞬移了吧!
唉,真捨不得這裡啊,畢竟這個地方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找到的最適合修煉的地方了。
對這塊風水寶地很是不捨,水月白決定直至被人發現他真實身份之前,他一定要死死的霸佔這裡不走。
“尤里殿下。”
“嗯?”微微側頭,看向站於自己身邊並向自己欠了欠身體的艾拉,水月白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陛下邀請殿下您務必參加今晚為小殿下所準備的宴會。”
“宴會嗎?都有誰會去?”收回浸於水中的雙腳,把溼漉漉的雙腳搭於池邊的同時,轉身看向艾拉。
“陛下今晚的宴會只是家宴,所以也只會邀請幾位公主與您到場。”
“噢,我知道了,你去為我準備吧!”
“是,尤里殿下。”
白色長衫的對襟與袖口上分別繡有金色的花紋,因為有赭色巾帶纏於腰間的關係,這略顯寬鬆的長衫非但不顯肥大,甚至還顯得水月白的身形更加挺拔與飄逸起來。
坐在椅子中任由奴隸為自己穿上鞋尖尖而翹的鞋子,靜不做聲的水月白,因為那隆重的著裝的關係,竟又恢復為艾拉第一次看到他時,那好似謫仙般高高在上的模樣了。
很是滿意水月白這唬人的氣質,艾拉又親自為水月白檢查了一下衣服後,畢恭畢敬道。
“尤里殿下時間不早了。”
“啊?”好似剛剛由夢中驚醒一般,水月白下意識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後,一臉茫然的啊了一聲。
“尤里殿下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起程了。” ̄_ ̄|||,尤里下殿你不會是睜著眼睛睡著了吧!
果然尤里殿下只有一動不動時才是最完美的嗎?憂鬱狀遠目。
“噢,走吧!”
“是,尤里殿下。”
位於整個王宮建築群的西北角,因為與各位公主的宮殿緊鄰的關係,所以水月白在去參加宴會的途中就難免會遇見各位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