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搬運中的晴空,眾人臉上也都出現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說空子呀,咱們大夥兒都是同一班的,拿的錢都一樣,你一個人搬這麼多,讓我們怎麼好意思拿跟你一樣的錢呀,該休息就休息嘛。”李球說著,隨後也是替晴空卸下了一塊鐵板。
“謝謝球叔,不要緊的,你也說了大家都是一班的,誰幹不是幹,我只是想著早點幹完,可以早點接下一班的活兒。”晴空笑道,臉上並沒有任何怨言。
聞言,眾人又均是一臉無奈地笑了笑。
“真是的,跟你小子排在一班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李球苦笑道,隨即來到貨車車廂後拿出了一塊鐵板也開始搬運了起來。
見狀李歪嘴同樣抱起了一堆鐵棍,吆喝了起來:“肉球都沒偷懶了,我們可不能被他笑話了。”
“你這歪嘴,不會說話建議別說!”
“切,今天空子在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聞言,賈零也是笑了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衝著其他人吆喝道:“這些年空子的情況大夥兒也都知道,我們這群三十多歲的可不能輸給空子這二十出頭的小娃子了。”
聽了賈零的話後,其餘人也都紛紛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個袒露著臂膀,全都停止了休息,重新加入了搬運隊伍當中。
整個搬運隊伍就這麼互相吆喝著,互相幫扶著,儘管處在大晴天,然而眾人的搬運熱情卻並未消減。
對此晴空嘴角也露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笑意,這股笑意充滿了純真,也充滿了開心與感激。
很快在一眾人的持續搬運搭建下,原本在下午兩點前完工的舞臺在塔樓的午時鐘聲響起時便被徹底搭建完成,眾人也都氣喘吁吁,顧不上正午太陽的灼熱,一個個流著熱汗倒在舞臺上哈哈大笑著。
“空子,主辦方說我們效率不錯,過會兒請大家吃大餐了,你今兒個可別提前走了哈。”李球喘氣道。
聞言,晴空猶豫了一會,隨後又幹笑道:“這大餐可不可以”
然而還不待晴空說完,大夥兒便異口同聲搶答道:“可不可以換成現金結算對嗎?”
說完,眾人均是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歪嘴則是一把將晴空肩膀摟著,說道:“我說空子你這高中畢業後就開始打工了,來我們這行都已經三年了,但從不跟大夥兒聚聚,是不是看哥幾個大你十來歲就不把咱當朋友了?今天再讓你跑了我直接跟肉球一個姓!”
“得了得了,就你這烏鴉嘴少說兩句吧。”李球翻白眼道。
“嘴哥,真不是不把大家當朋友,我這不是想著多賺點錢嗎,我爸的債務還沒還完,家裡生活需要開支,小雨這個月中考完後再過兩個月就該上高中了,高一的學費可比初中要貴的多,我這實在是沒有太多時間跟大夥兒聚一聚了,包括外賣、酒店、畫行的朋友以及我曾經的同學我也都沒有跟他們聚過的,”晴空一邊解釋著,一邊又看了看手上那已經褪色大半的灰色手錶,繼續道,“哎呀,嘴哥,真的得走了,這會兒已經錯過了好多單外賣訂單了,以後等家裡的債務還清了,我一定找大夥兒一起好好聚一聚。”
說完,晴空也是立馬推開了李歪嘴的胳膊,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小電驢飛奔而去,邊跑邊接著說道:“要是有現金,大夥兒記得給我留一半就好了,另一半就當我的罰酒錢了。”
看著晴空離去的背影,李球和李歪嘴等人也不禁嘆了口氣。
“空子也真是命苦,三年前的全省高考狀元,卻不得不為了家裡的生計出來打工,本該在大學校園裡一展才華的年齡,卻跟我們這群老油條混在一起了。”李歪嘴感嘆道。
“誰說不是了,關鍵是空子他爸自十年前那事後也一蹶不振,空子他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