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不管它!”他低咒。
根本停不下來。
鈴鈴……
這次,連電話都響起來了!
“Shit!”他再次低吼。
鈴鈴……
鈴聲綿綿不絕。
“該死!”尉遲拓野懊惱的斥責,深深凝望她一眼,這才起身去床頭拿起電話劈頭就吼,“喂,你最好不要給我說無關痛癢的事!否則一定滅了你!”
對方被他突來的怒吼震懾兩秒後,才弱弱的說道,“呃,請問是尉遲先生嗎?我是‘月錦’的侍應生。”
“什麼事?!”他語氣強硬,顯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喔,尉遲先生,打擾您真是非常抱歉,因為之前有一位小姐非常擔心您的狀況,急切的想要找您,她正在門外等您,她說她是江小姐……”
啪的一聲,侍應生還沒有說完就被尉遲拓野切斷了電話。
他擱下電話,冷冷的對她說了句,“馬上起來,穿好衣服!”
呃?怎麼了?凌羽熙娥眉微擰,雖然不知道那通電話的內容,但看他嚴峻的表情,想必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只是……“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爛了。”她抱怨道。
尉遲拓野掃了一眼地上的碎布,眉峰緊蹙,接著,一語不發開啟大衣櫥,衣櫥裡赫然呈現全新的服裝,有套裝,有洋裙……忽然,他目光一沉,一套翠綠色的碎花和服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拿出來,細細端詳了一眼,然後扔到她身上,“穿這個。”
☆、62,羞辱
凌羽熙拿起他扔來的綠色碎花和服,倒抽一口冷氣,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出聲來,“你不會叫我就穿這個吧?”
她現在未著片褸,好歹也要弄個內…衣內…褲之類的吧。日本的和服她還是第一次穿,大大的袍子她根本沒法弄。
尉遲拓野一眼看穿她的顧慮,“和服裡面一般是不穿衣服的,你不知道嗎?”
“嚇?”她怔住,雙眼直盯著手中那綢面的袍子。
叮咚叮咚,門鈴又不厭其煩的響起。
“別磨嘰了,趕快穿好!”他輕挑雙眉,語氣裡透著一股不耐,更多的也許是無奈。
凌羽熙癟嘴,嘴裡咕噥著,“哪有人不穿內…衣內…褲套個袍子就往外跑的?真是的……我才不要那麼變…態……”即使她小聲抱怨,但急促的門鈴聲讓她沒有選擇的穿上那件她非常抗拒的翠綠色碎花和服!
“穿好沒?”這時,尉遲拓野已經整裝完畢,一絲不苟,絲毫沒有歡愛過後的痕跡。男人往往就是如此,上一秒還在女人一個女人身上肆意妄為,下一秒即可衣著光鮮的去見另一個女人。
凌羽熙無奈的綁好腰間的寬腰帶,撥弄一下凌亂的頭髮,站起身來,朝他高傲的吐氣,“哼!”
他輕嘆一氣,走過去,幫她拉好背後的小揹包,用手扶順她飄散在肩上的長髮。
“喂,你怎麼比我還會穿啊?”她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她是看錯了?此刻的他真的好溫柔。
尉遲拓野默不作聲,盯著她好一會兒,眼眸瞬間深沉,翠綠的和服穿在她身上,別有一股風情,即使她氣勢凌人的用鼻孔鳥他,也依然夾雜著小女人的嬌嗔和嫵媚,剛剛歡愛過後的她,臉頰上漂著兩朵浮雲,微腫的唇瓣嬌豔欲滴,這一刻,他的心是悸動的。宛如多年前,‘她’身著和服的模樣,那麼溫婉,那麼令人感動……
叮咚叮咚……
這門鈴響得那麼徹底,好似帶著某個女人的不死心的期盼,不見人不收手的響個不停。
“一會不管見到什麼人,你都不要出聲,我說什麼你儘管點頭就行了。”尉遲拓野微微挑眉,說完,便轉身走出房間。
凌羽熙只能傻傻的跟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