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只是愣了一瞬間,那孩子目光再次回到蕭子風的身上,眼神也是恢復了到了進房間的時候那種怨恨並且伴著不小的殺氣,而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只是無奈自身的能力有限,無法在此刻爆發。
見他桀驁不馴的樣子,兩名侍衛硬壓著他跪在地上,不過等侍衛的手一送,他立馬站了起來,“我這人連親爹都不跪,怎麼會跪他這個昏君。”
說完憤恨的用手指著蕭子風的鼻子。
蕭子風臉一沉,何時受過這種氣,剛打了勝仗卻被人指著鼻子罵昏君,本來勞心勞苦的為了老百姓,結果竟然有老百姓不領情。
而知府大人只能在一邊默默的觀察著蕭子風的神情,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去應付這件事了,人是自己叫進來的,本以為他要面聖是為了要找自己的麻煩的,他為了在皇帝面前表現出的自己的廉潔,所以也不怕他尋釁滋事。
可是如今好像那孩子不是衝著自己而來,而是專門衝著皇上而來,這可怎麼辦啊。
一屋子人都是戰戰兢兢,伴君如伴虎,果然只要在君王側的人都是根據君王的心情而變化心情的,如今,也都為那個孩子捏一把汗,都在等蕭子風下達最後的命令,而侍衛也已經做好了緝拿了他的準備姿勢,隨時準備送他上路。
可是等了良久,就在一屋子人都在想會不會被牽連的時候,只聽蕭子風淡淡的問道,“你是誰?為何說我是昏君?”
阮鳳舞也鬆了一口氣,她不相信蕭子風是不分青皂白就砍人頭的帝王,至少他在自己心目中不是這樣,她每天看著他為了這個國家承擔起這麼巨大的重擔,為了百姓們,所以當有人說他是昏君的時候,她也很氣憤,心中也為他打抱不平。
可是轉念一想,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做什麼,這其中他所指的冤情一定另有原因。
正當她想要為那孩子求情的時候,沒想到蕭子風竟然鬆了口了。
“我是前些天被你下命令砍了頭,且把頭顱交給西域狗的那兩人的兒子。”那孩子朗朗的回答道,語氣中仍然帶著濃重的仇恨。
蕭子風一經提醒,一下子就想到自己自從來到這裡,就下令懲治了前駐守軍將領張生夫婦,那麼這孩子已經就是他們的兒子。
“你爹是張生?”蕭子風擰著眉頭問道。
“哼。”那孩子桀驁不馴的從鼻孔發出一個不屑的音節,蕭子風已經習慣了他的態度,所以也不甚在意,更過分的已經說完了。
“那你是覺得你父母冤死的是不是?所以才說我是昏君?”蕭子風如此傲嬌的人比較在意別人為什麼給他差評。
“哼……”那孩子再次彆扭的回答道。
蕭子風淡淡一笑,掃去臉上的陰霾,而知府大人卻沒有因此就放心下來,因為他此時見皇上的笑容都如同要吞噬人一般。
“你父母聯合起來害死了一名西域女子,導致了西域與我天齊開戰,難倒這個罪名不大,光說殺人償命這一條罪就已經夠大了,再說引起戰爭這件事,就已經夠他們死一百回了,你知道嗎?”蕭子風難得這麼好的脾氣向他解釋道,當然,這解釋算是沒有解釋,同樣讓一個還是一個孩子的人接受不了。
“明明是西域女子故意勾搭,我爹爹是中計。”那孩子大聲的反駁道,在他的意識裡就覺得誰的聲音大誰就有道理一般。
“可是要是你父親不好色,怎會中計?”蕭子風也不甘示弱,用著比他還大的聲音解釋,說反駁更加確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