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覺的她這番話說的誠懇,贊同道:“好吧,我們是陌生人”。
方夫人岔開話題淡道:“放榜招親那天,我設下三關,只要能透過,我便親手替他穿上這件衣衫,嫁於他為妻”。
易寒看著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問道:“假如有兩個人同時透過怎麼辦”。
方夫人茫然搖頭,沒有說話,一雙優雅的眸子變得悽迷,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也許一個也沒有”。
易寒準備離開,剛邁出門口清音飄來,“你也可以來試一下”。
返回玄觀歇息之處,玄觀盈盈立於院子之中,雅若紫蘭,給人一種寧恰安閒的感覺。
易寒來到她的身邊,伸手捉住她的香肩,輕聲道:“久等了”。
玄觀緩緩轉身微笑道:“你儘管多惹些風流債,看我還理不理你”。
易寒輕輕搖頭,“再不會了”。
“可發生的事情再悔悟已經晚了不是嗎?”
易寒走在她的前面,彎腰行禮道:“小姐,我們該回府了”。
玄觀嫣然一笑,也沒再問,兩人走出方府。
大門之前,華麗的馬車走的差不多,李府的下人正在打掃,門口卻跪著一個男子,上身**,揹負荊條,定睛一看卻是趙博文,失聲喊道:“趙兄,你這是在幹什麼?”
玄觀抬袖掩目,露出一絲嬌羞之色,低聲道:“我在前面等你,不要太久了”,便高掩衣袖從一側離開。
趙博文正嘴裡嘀咕罵娘呢,見到易寒卻露出喜色問道:“怎麼樣,你與博文誰勝了”。
易寒啼笑皆非,忍住笑意道:“我們都輸了”。
趙博文嘆息一聲道:“這個女子果然非同尋常,連你們都敗在她的手下”。
易寒卻無心與他扯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你這是幹什麼?”,連忙彎腰要將他扶起。
趙博文卻連忙擺手道:“不能扶”。
易寒一愣,“這是為何”。
趙博文指著自己身後的荊條,一臉苦澀道:“沒看見嗎?負荊請罪,對方沒釋然如何能起來”。
卻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我正在尋芳樓逍遙快活呢,大伯派人將我捉了回去,什麼話也沒問便將我痛打一頓,讓我揹負荊條來向方夫人請罪,直到她肯原諒我為止”。
易寒只是一想便能猜到定是方夫人向趙節告狀,問道:“你跪了多久了”。
“好一會了,管家也看到了,我讓他去告訴方夫人一聲,他卻愛理不理”。
易寒道:“我進去一趟替你求情吧”。
趙博文一臉疑惑,“你替我求情,我大伯早就替我說情了都不管用,不然我也不會跪在這裡了,易兄你還是走吧,沒事的,我敢調戲她,早就意料到有此結果,甚至更嚴重,負荊請罪算是輕的了”。
易寒沒有接話,轉身匆匆往方府大門走去,來到方夫人的房間,一路上倒有下人疑惑的看著他,卻沒有一人將他攔住。
“夫人”,易寒踏入房間。
方夫人寂寂失神的盯著桌子上那件衣衫,聽到聲音猛抬頭,見是易寒,驚訝的眼神一絲喜色。
“夫人,趙家公子揹負荊條在外面跪著,你可知道?”
方夫人聞言臉色一冷,若無其事道:“我知道,就讓他跪著吧”,語氣之中沒有半點人情味。
易寒一訝,他感覺這個女子應該是通情達理的,為何這般冷漠,愣在那裡,想好的說辭不知如何開口。
“我說事不過三,今日是你第三次闖入我的房間了,你可知道擅自闖入我房間的男子我會如何對待他”。
易寒見她臉色冰冷,不似玩笑,退出門外,敲了敲門,“易寒求見”。
方夫人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