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繫兒子卻無心留下,他神色凝重地帶著姜開走了。
走到一半,四周也無人,姜衝轉過頭來對後面的姜開說道:“開兒,我們真的要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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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風院。
姜開跨過寢房的門檻,對貼身小廝姜元說道:“你這兩天把包袱和盤纏準備好,手腳麻利一點。”
姜元奇怪地問:“爺不是下個月才出遠門嗎,那麼早收拾東西作甚。”
“叫你做就做,哪來那麼多廢話!”姜開訓斥一句,接著回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爺在府裡呆不長。”
姜開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和在父親與大夫人面前的乖巧迥然不同,他長相偏向陰柔,唇紅齒白,極為俊美,此時懶散給他增添了不一樣的味道,掩去了陰柔的氣質,加上衣著風格的轉變,府裡下人們見到都會怔上一會,心中暗道,果然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小公子這麼一弄,竟然不比大公子差上半分,京城又要多個美男子了。
他們想的很美好,實際上姜開的動作很快,在和姜沖溝通好以後,就去告知了大夫人此事,他娘當然抹著眼淚千萬個捨不得,但是知母者莫若子,姜開很快就把她哄好了。
其實姜衝也找韓氏談過,談話的內容就有世子之位的歸屬,不然姜開也沒那麼快搞定他家母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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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開出發的日子恰好是早朝完的第二天,國公府所有人都為二少爺踐行,除了大少爺姜天和二小姐姜瑤,他倆一個生病一個極少露面,大家就自動忽略了。
大夫人特意讓管家備好一輛外表還算精緻,內裡十分華麗功能齊全的馬車,沒想到姜開嫌馬車慢,直接叫姜元牽了一匹白馬,搭配他一身也格外風搔。
姜開騎術不錯,又和曾夫子學了一個月用來鞏固,所以他的騎術是非常不錯的。他與大家依依告別後,翻上馬準備出發,小廝兼隨從姜元一臉苦巴巴的表情,少爺,人家怎麼辦?
最後,姜開騎著馬,姜元做車伕,行禮都放在了馬車上,本來只有一點點東西,大夫人加兩個姐妹的各種貼心,馬車裡倒也不空。
一群人站在應國公府的後門,看著馬車還有姜開的背影離去,姜玪還好,姜瓏平日最粘這個哥哥,眼淚鼻涕就沒停過,在這個氣氛下大家都挺難受的。
眾人送完二少爺,都回到自己的屋子,姜家兩姐妹則是陪著大夫人。姜瓏眼睛紅紅的,還沒從“哥哥要好幾年才回來”的難過中回覆,她不甘心地說:“母親!為什麼哥哥這麼快就走,說下個月的嗎,而且哥哥去那麼遠的地方,聽說那裡是個窮鄉僻壤,哥哥哪裡吃得了苦!還有,哥哥平日都要一堆人伺候的,這次只帶了姜元,要是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
姜玪輕笑一聲:“你這小嘴,說個不停,你能想到的父親和母親還能想不到?父親肯定派了人暗中保護哥哥,姜元的武功也不錯,不會有事的。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讓母親開心,哥哥雖然不在母親身邊盡孝,還有我們,你說是也不是,母親?”
大夫人的臉上總算擠出一絲笑容:“是啊,天兒不會有事的,你們都是孝順的孩子。”
很快,這個訊息就傳到了皇宮那位的耳中,賢帝對來人擺擺手:“朕知道了,最近國公府沒什麼大事不必上報,其他地方不能有任何鬆懈。”
來人恭敬應是,又迅速退下。
知道這個訊息的,還有隔壁的端王世子。
楚天越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面上帶著玩味的表情:“真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說完他神色一凜,態度轉換的極其之快,楚天越將手中的東西一扔,莫凡慌忙接住:“主子,這玉佩——”
“賞你了。”
座位上哪裡還有主子的身影,莫凡捧著手中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