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斬盡殺絕。
奴酋拖著病體登高再次遠眺錦州,很明顯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時日無多,此戰又是徒勞無功,今生恐怕再也得不到那座堅城。
紅歹是默默地瞧著錦州城,驀地潸然淚下,他大叫一聲:“謀事在人成敗在天,有‘殺神’處處與我大清國為敵,朕何其不幸焉!”
身邊的豪格見父親搖搖欲墜連忙把他扶下馬道:“皇阿瑪,您不要介意一戰之得失,等您養好了身子骨,兒臣再次提兵十萬定然踏平錦州城。”
紅歹是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兒子搖了搖頭道:“我大清國萬萬不能跟‘殺神”開戰,實力懸殊乃是自取滅亡啊!“
豪格怒道:“‘殺神’不肯接受我大清國稱臣就是斷了我八旗子弟的生路,我們不打又能如何?兒臣就不信了,茫茫大草原、千里大雪山,我八旗子弟想走又有誰能夠攔得住?”
紅歹是聽得兒子如此說更加著急,道:“今非昔比,八旗子弟已經定居,也是土裡刨食,再如同蒙古部落那樣千里遷徙恐怕願意追隨者少之甚少。”
豪格道:“兒臣知道真的到了緊要關頭太多奴才會見異思遷,沒關係,兒臣只要有幾千披甲人追隨,往北走三五千裡總能尋覓到立足之處。”
紅歹是見兒子不準備和“殺神”拼命,略微放心了,叮囑道:“你要記住,萬一走不脫萬萬不可和‘殺神’死戰,保全自己和麾下性命要緊,投降是個很明智的選擇。”
血氣方剛的豪格接受不了父親的勸告怒道:“皇阿瑪,大丈夫死則死耳何懼之有!兒臣不可能如鮑成先、洪承疇、李永芳、孫得功之流那樣沒皮沒臉的活著。”
紅歹是大驚,道:“兒啊!你萬萬不可意氣用事,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再次上了火,紅歹是的鼻血又開始亂飈,豪格瞧著日漸虛弱的父親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沒幾天,準備決一死戰的何可綱忽然發現城外的滿清軍民十幾萬和幾萬韃子兵如潮水般退了。
想走?哪有如此便宜?何可綱點齊騎兵進行截殺,他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當然不會傻兮兮追建奴主力,他瞄準了錦州西的一部建奴死纏難打。
人心思歸,建奴已經沒有了戰心當然士氣全無,離開經營了近三年的陣地撤退當然失去了地利,如今到了酷日炎炎的夏季,天時又不利於清軍。
錦州明軍眼睜睜取得了守土大勝正是士氣爆棚之時,明軍得天時、有地利更加有人和這個戰爭要素,截殺亂糟糟行軍的建奴當然如虎入羊群,即便紅歹是安排了重兵掩護,大撤退時還是損失了一萬多人馬。
這一萬多人馬當然不可能全是八旗子弟,大部分是腦子好使的漢軍和武裝阿哈,他們發現明軍突擊時果斷倒戈得到了迴歸大明的機會。
幾天後,張有祿率領一彪人馬出現在錦州城下。
那是耀眼的紅,紅得讓錦州軍民目眩神迷,“戰神”大旗迎風招展,數千騎士鎧甲鮮明。
錦州軍民沸騰了,堅守城池足三年,建奴知難而退,明軍完勝。
後來大家得知“戰神”人馬才來了幾個營伍而已,千軍萬馬還在路上。而外強中乾的建奴根本用不著“戰神”出手,聽到“戰神”北上就開始選擇龜縮防守,主動在錦州撤圍。
錦州軍民本來就不怕建奴,現在已經開始鄙視他們,太多青壯要求參戰,他們聲稱要為遼東千千萬萬冤魂昭雪,為罹難的父老鄉親報仇雪恨。
錦州城內歌聲嘹亮,軍民鬥志昂揚,人人都知道即將開始向遼東、高麗發動總攻,離屠盡建奴的舒心日子不遠了。
何可綱、紀用、熊兆等等都存了建功立業的心思,雖然清軍退了,但是明軍絲毫不懈怠,每日忙著苦練戰鬥技能,許多明軍魯密銃手都在適應剛剛換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