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著不慎就得捲鋪蓋走人。
傅以曜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只是眉頭依然深鎖。
肖墨小聲說道:「老闆,我覺得顧小姐根本不在意陸子濯,你沒必要大動肝火。」
「用得著你說?」要是顧南奚在意陸子濯,他還能站在自己面前說話?
頓了幾秒,傅以曜又說道:「不過是煩一顆蒼蠅整天在身邊飛,聒噪又礙眼。」
darry並不是溫城本地人,只是這次來溫城正好趕上了大壽,便辦了個小型生日宴,他邀請的也都是業內平時有走動的人。
傅以曜在邀請陳國梁的事情上碰了壁,就得想其他的辦法,趕不及回來陪顧南奚參加,就讓邵聞逸做護花使者,陪同顧南奚跟餘慢慢。
自從蝶語霏的事情後,邵聞沉寂了好一陣子,名利場看不見他的身影,也不見他主動約人出來玩。
所以今天肯陪同,顧南奚還挺意外。
邵聞逸:「我並不想來,是有個人鄭重拜託我,難得見他低聲下氣地求人,我就沒好意思拒絕。」
顧南奚拿出手機,開了錄音,笑眯眯地開口:「你說誰低聲下氣地求人,你完整地說一遍,我錄下來求證一下。」
邵聞逸:「……」
惡魔。
酒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顧南奚雖然頂著設計師的名號初出茅廬,但是在場人士對待她更傾向於「顧大小姐」的身份。
談論的並不是如何將各種不同的風格融入到設計中,也不是在工藝跟選材上注意哪些事項,而是有意無意地宣傳自己的作品。
就算她能引領一定的風向標,可是用得著這麼赤|裸裸嗎?把她當帶貨主播嗎?
而且還不能將生氣表現在臉上。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咖位比不上在場的任何一位。
以為是來學習瞻仰的,沒想到還是她太年輕了。
顧南奚找了個藉口,躲到了一角喝了杯飲料,決定找傅以曜發下牢騷。
【傅哥哥:生活百態多多體驗,對你有幫助。】
【本仙已逝:這個時候,你難道不該情話三連,哄我開心嗎?】
【傅哥哥:你自討苦吃,我還得哄你?[深思]。】
【本仙已逝:……】
【傅哥哥:你看你不僅得跳《小白兔,白又白》,換來的機會還無聊沒趣,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本仙已逝:我錯了。我就不該找你說!話!】
【傅哥哥:不想跟我說話,想跟誰說話?】
【本仙已逝:仙豬。】
【傅哥哥: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本仙已逝:再!見!】
這才是自討苦吃qaq。
顧南奚剛準備放下手機,就見陸子濯迎面而來。
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從容面對。
陸子濯到了她面前,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跟傅以曜結婚了?」
顧南奚微怔,雖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到的風聲,但是是事實,她自然不會否認:「沒錯。」
「為什麼你們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沒向外界公佈?」
顧南奚眉頭輕蹙,好笑地開口:「你管得太寬了吧?」
「你從前很排斥跟他結婚這件事的。」
「陸先生,人是會成長,想法是會變的,你別覺得自己很瞭解我。」顧南奚面色微冷,緊接著說道:「還有你別用我的名義騙你媽媽跟你妹妹,我非常不高興——」
「那錢是傅以曜給的。」陸子濯打斷道。
顧南奚懵了懵:「你說什麼?」
陸子濯望向顧南奚,語氣帶著濃濃的嘲意:「我媽有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