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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江東軍的戰艦終於出動了,只見一艘艘走舸從艦陣中飛馳而出,直奔燕軍戰艦而來,足足有數百艘走舸。最前面的一員悍將,手持長槍,昂然屹立在船頭,正是江東悍將朱桓。
仔細望去,只見那些走舸之內堆滿了柴薪,前面的數名江東將士都手執著大盾以擋弩箭,而後面計程車兵已點燃了火把。船上的江東將士全身的衣甲都塗滿了凝固的河泥,就連臉上都是,顯得極其詭異,很顯然是為了自己被燒傷。
“是火船……飛虎戰艦出動,放撐杆!”甘寧急聲喝道。
一艘艘飛虎戰艦和走舸從燕軍戰艦中飛馳而出,紛紛向前攔截敵軍走舸,奈何敵軍的走舸實在太多,很快點燃了一片熊熊的火光,密密麻麻的奔湧而來。
一艘飛虎戰艦上的將士舉起撐杆,想要抵住那疾馳而來的火船,然而對面走舸上的江東軍舉起利刃惡狠狠的劈斷了撐杆,然後丟擲了鐵錨,牢牢的鉤住了飛虎戰艦,拼力一拉,兩艘戰船便被固定在一起。
等到飛虎戰艦上的燕軍想要取下鐵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江東戰艦上的大火很快就蔓延到了飛虎戰艦之上,敵船上的江東軍將士紛紛全身帶著火躍入水中,飛虎戰艦上的燕軍也只得翻身入水,與江東軍在水中展開了激戰。
緊接著,又有三四艘走舸飛奔而來,繞過飛虎戰艦的阻擋,靠近了一艘燕軍鬥艦,紛紛丟擲鐵錨鉤住鬥艦的船舷,然後奮力拉近使得兩船靠在一起。
船上的烈火已燒得船上的幾名江東將士頭髮捲了起來,火苗不斷的往他們身上冒,雖然身著塗著凝固的河泥,但是臉上和手上已是多處被燒傷。
燕軍戰艦上弩箭如雨,箭雨之中,不少人被射倒落水,江東船上的將士卻絲毫沒有半點退卻,不少人身上帶著箭依舊在催動著火船向燕艦糾纏而去。
呼~
一艘燕軍鬥艦在三四隻熊熊火船的圍攻之下,也燃起了大火,船上的將士驚得手忙腳亂,紛紛向前救火,江東軍火船上的將士這才紛紛撲通跳入水中,不少人已然燒得差點暈厥過去,一入水就拼命的撲騰,想要降低身上的溫度。
中路的甘寧艦隊有飛虎戰艦的阻擋還好些,左右兩翼的燕軍,被江東軍形同自殺式的火船出襲,燒著不少船隻。那些火船上的江東軍,赫然個個都是悍不畏死之輩,即便是火船之上已烈火熊熊,即便是船上弩箭如雨,依舊拼死想鉤住一艘敵艦才肯跳入水中。
咻咻咻~
就在江東軍自殺式的火船襲擊,令眾燕軍的戰艦躲避不及,一片混亂之時,空中又響起了連綿不絕的箭雨,遮天蔽日般向燕軍戰艦撲來。
此時兩軍之間仍舊有六七十丈,若是普通箭鏃,面對防禦力極佳的燕軍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那漫天飛來的並不是普通箭鏃,而是熊熊燃燒的火箭。
火鳶、火船和火箭,周瑜等人這一次將火攻詮釋到了極致!
在這種瘋狂的火攻之下,雖然江東軍死傷慘重,被射殺的和燒死的不計其數,但燕軍的戰艦卻有兩三成之數陷入了火光之中,濃煙滾滾。
遠處的公孫白,站在鉅艦上的樓臺之上,看得真真切切,忍不住讚歎周瑜的計謀和江東人的悍不畏死。
“吹號,撤軍!”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陛下,萬萬不可!”身旁的龐統急聲道。
公孫白疑惑的望著龐統,怒道:“再不撤兵的話,戰艦都被燒光了,燒光戰艦也就罷了,朕的將士也將損失慘重。”
龐統急道:“此時若退兵,江東軍必全軍出動,火船、火鳶和火箭也必銜尾而來,我軍戰艦密集,掉頭退兵必然混亂,恐怕反被江東軍所乘。”
公孫白望了望前頭陷入一片火光中的燕艦,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