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跪我啊?”她也是老族長給她的丫鬟嗎?
可常遇沒給阿晚繼續說話的機會,他讓櫻桃扶起人,直接帶人走了。阿晚的故事太複雜太沉重,他不想讓大小姐接觸這些東西。大小姐天性單純,只需無憂無慮地過就行,最大的煩惱,也就是先生不肯給她許多魚乾吃吧。
嚕嚕目送他們離開,眨眨眼睛,沒有多想,嘟嘴朝大寶二寶道:“快點的,該你們推我了!”
常遇送完阿晚,直接回了前院。沉思片刻後,還是將事情轉告了林員外。
“李顯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林員外的好心情瞬間不翼而飛,氣得砸了一副茶具,紅著臉讓常遇喊李顯過來。不過是個莊頭罷了,竟敢借他的名頭做這種逼良為奴的惡行,他直接將人扭到官府去!
常遇上前,替老人家拍拍後背,等他止了咳才道:“老爺,官府抓人也要講證據,咱們知道趙姑娘是被逼的,可口說無憑,李顯完全可以捏造說辭,說是趙姑娘自願賣身為奴後又貪圖富貴勾搭痴傻的李三郎,一步成為李家正正經經的兒媳婦,現在嫌棄李三郎了,就想反悔不認此事。屆時只有利於李家的物證,官府不會追究,老爺您也只能辭了李顯迫其回老家,卻沒法懲治他,趙姑娘恐怕也會吃更多的苦頭。”
林員外胸口急劇起伏,他知道常遇說的對,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先有白平後有李顯,到底是他們慢慢變壞了,還是從一開始就是他眼聾耳瞎識人不清?
常遇等林員外不咳了,才親自將碎瓷片收拾出去,重新換了新茶。
“老爺,您消消氣,為那種人氣壞身子不值得。好在咱們知道李家眾人的真面目了,既然是惡人,就不可能只做一件惡事,趁這次在莊子住的時間長,總有機會抓住他們的錯處的。”錯處,還必須是大錯,屆時不管是李家何人犯下的,他都能讓李顯交出阿晚的賣身契和和離書。
林員外喝了茶,胸口的悶氣被壓下了些,聞言點點頭,緩緩道:“你說的沒錯。這種敗類,只是辭退他也太便宜他了。常遇,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記住,明面上不要聲張,平常見面該客氣就客氣,該笑就笑,萬萬不可讓他們瞧出來,打草驚蛇,知道嗎?”
常遇鄭重點頭。
林員外擺擺手,讓他出去了,自己歪在炕頭想事情。李顯這樣,莊頭早晚要換,他得悄悄留意新人選了。再者,如果他將趙姑娘救了出來,那樣大寶二寶念在這份恩情上,也會真心照顧嚕嚕吧?
不過這樣一來,收兩個孩子為義子之事就得延後了,免得驚動李家人。
思來想去,不知不覺又是日落西山。
吃過晚飯,嚕嚕再次帶著櫻桃和常遇出去溜達,順便把大寶二寶送回家。到了趙家門口,她很是不捨地叮囑道:“那咱們說好了,明天下午一起去河邊玩,不許說話不算數!”
常遇走了後,大寶二寶說夏天在水裡扎猛子特別好玩,嚕嚕也好久沒有在河裡洗澡了,就跟他們約好一起去。不過倆孩子趁櫻桃甜杏回來之前神秘兮兮地告訴她,不能讓大人們知道他們是去玩水的,得說是去河邊走走。吃飯時她就這樣跟老族長說了,老族長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大寶二寶笑嘻嘻地點頭,等嚕嚕走後,轉身進了屋,卻見他們大哥躺在炕頭,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大寶二寶脫了鞋,一左一右地在大哥身邊坐好,想撓他癢癢。
“回來了?沒惹事吧?”趙平忽的睜開眼,雙手墊在腦袋後面,慢悠悠地道。
“沒有,姐姐很喜歡我們,讓我們明天還去找她玩呢,林老爺也這樣說的。”二寶搶著道。
趙平放了心,“那就好。”
大寶吸吸鼻子,小聲道:“大哥,我們還看見二姐了。二姐好像更瘦了,可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