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病忙說:
“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何區別?過不了多久,他們又來了,煩不煩?現在咱們需要的是讓他們明白到安國已不是之前的安國,不是他們隨意想來攻便能攻得下來的,如何讓他們明白這一點?大長公主聰明伶俐,善鑽研古書,還真叫她做出了些有用的兵器,我已稟明皇上,組織兵士演練新兵刃!北元眼下飢寒交迫的,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們不敢輕易出兵,讓他們見識一下,也好讓他們心裡有數,即便他們平時鼻孔朝天,此時也要多想想,只要他們肯想,咱們便有時間打造出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秦都尉想透過這種方法將北元使團的人鎮住,讓他們短時間內再不敢有非分之想?”徐延益聽得興奮不已。
秦無病先是點頭,跟著又搖頭嘆氣道:“只二王子看到沒用!他說的話在他們家中沒那麼大分量,尤其在爭奪王位的時候。”
徐延益瞪大雙眼,片刻便明白了秦無病的意思,他馬上激動的說:“我要想辦法將老可汗信得過的人叫來,不對,是讓二王子叫來,此人只需見到我軍中實力,必定會與老可汗說,老可汗也會信!”
“就是這意思!術業有專攻,我能想明白他們的意圖,卻不知如何做到讓二王子心甘情願的將有用之人喊來,若是此人不來,這次和談一點意義都沒有!老徐啊,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一直只說兵刃和銀子,從未提及糧草,因為咱們的糧食也不夠!夏天的時候江南水澇,我們秦家那是用盡了家底才將將穩住了災民,很多良田都被淹了,咱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如何在分出來些糧食給他們?”
徐延益重重點頭。
“若是那個有用之人能被喊來,他會在城外見到咱們的將士演練新兵刃,讓他看看咱們計程車氣!然後咱們可以跟他們談妥一些買***如咱們花銀子買牛羊,他們再用賺到的銀子買糧食……雖說咱們糧食不多,但花錢買總比白送強吧?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咱們安國便能爭取到喘息的時間!”
徐延益騰一下站起身,激動的說:“秦都尉放心!兩日時間,兩日內,我定要叫二王子主動傳信回北元!”
秦無病欣慰的點點頭。
……
送走了徐延益,秦無病長長舒了一口氣,皇上給的差事他算是順利交接出去了,這個徐延益,秦無病覺得不錯,還有那位……文大人!清水衙門養出好官的機率是不是能大一點?
秦無病美滋滋的朝院裡走,想著明日再去找襄王爺,今日只顧著說巡查院的事,忘了說重桉組的事,那些卷宗中的桉子靠他一個人查明是否有冤情,著實有些費勁。
原本秦無病的心情是愉悅的,可進了二院,便看到大長公主焦急的等在院中,秦無病心裡咯噔一下。
秦無病小跑到大長公主面前,卻沒敢開口問。
大長公主急急的說:“祖母與母親走到樂縣,祖母染了風寒,病倒了!”
“啊!”
“你先別急,我已命人帶著陸太醫,幾名京城內有名望的大夫趕過去了,祖母那裡也不缺人伺候,只是,只是祖母年紀大,這次又走了這麼遠……”
“父親……”
“我等在這裡就是讓你快去寬慰父親,眼下我的人已在樂縣找了當地最有名的大夫幫祖母診治,京裡這些人晝夜不停三日後必能趕到樂縣……”
“玉兒就不怕將那些老大夫累死?”老和尚在旁都囔了一句。
大長公主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那七叔說怎麼辦?樂縣大夫的方子祖母吃下幾服根本不見好轉,我怎敢耽誤?”
老和尚趕緊哄道:“玉兒做的對!七叔這張嘴生來就惹人嫌……”
秦無病直奔秦守望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