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沉著冷靜,總能先人一步找到關鍵處,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更是無人能及,你反應迅速,善於揣摩人心,只這些,很難想象你從未出過靜海,可見天賦秉異!好在你心性良善,若是有半分邪念,我又怎敢用你。”
秦無病腦子裡轉著這幾句話,反應迅速,揣摩人心那是推理所需,上一世便練就的本事,遇事冷靜,見解獨到那也是上一世見的多了,聽的多了,尤其是歷史知識雖沒剩什麼留在腦子裡,卻也算是另一種眼界,如此看來……德宇理應死於過敏!這也能說得通他身上的紅斑和脖頸處的抓痕……
秦無病越想越興奮,眼睛越發明亮,皇上看著不免欣喜,焦急的等著秦無病說出什麼茅塞頓開的話來。
等秦無病回過神來,傻了,如何解釋他覺得那個人跟他一樣,並非這個世上的原裝產品?如何解釋那個人的腦子結合了兩世的經驗,才有了今日看到的一盤棋?如何解釋他想從已知線索中,推斷出那個人的性格特徵,再以此為依據推斷出那個人可能的官位或者身份?
眼見秦無病傻愣愣的抿著嘴,襄王爺著急的問:“可是想到了什麼難處?”
秦無病趕緊搖頭,嗯了一個長音,腦子裡迅速組織語言,說道:
“誠郡王是那個人早就準備好的一道牆,不論咱們何時摸到這根藤,勢必都要費些功夫,所以,德宇本可以靜悄悄的死,卻偏要弄瘋了一個,偏要死的張牙舞爪,按照常理,我必然要弄清楚是誰害死了德宇,這一查,便給了那個人喘息的機會,好在皇上早便提點我,讓我莫理桉子,只透過桉子找出幕後那個人……”
“咱們都知道涉桉之人不在少數,若是一件件查明,朕的朝廷還如何處理公務?只有將那人找出來,將源頭處理乾淨,剩下的便不攻自破了,可朕也知道,此人奸猾,想要將他找出不是件易事!這幾日,朕將父皇在世時身邊得用的大臣想了一個遍……”
秦無病忙問:“可有收穫?”
“你確認那人是臣?”皇上反問。
秦無病皺了一下眉:“皇上還是覺得那個人……惦記著龍椅,是皇家的人?”
皇上看了眼襄王爺,襄王爺嘆了口氣說:
“皇上與我都覺得,若不是為了那個位置,何必安排的如此細緻?想賺銀子有的是辦法,那個人卻用控制朝局的方法,是不是有點殺雞用了牛刀?”
秦無病點點頭,襄王爺繼續說道:
“雖說在皇上繼位與前段時間天下動盪時,那個人都沒有動,但這不能說明他沒有這個想法,或許他覺得時機不對,或許他覺得還不夠穩妥,或許……他還有那麼一點點良心在,不想讓李家的天下支零破碎,他想要借皇上的手安穩住天下再徐徐圖之,只求萬無一失。”
秦無病這才明白今日進宮,皇上並非是詢問誠郡王府的事,而是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那個人是皇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