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現在死了,也死而無怨了。爹兒子我做到了,我終於實現您老人家期盼,我成了你豔羨一輩子的宰執人員。
這邊正封官許願的,安濟坊坊主喝的東倒西歪回來了,他身後烏央烏央的跟著十幾口,進了院子就大喊“無名,無名,你哪裡去了,你不是一直抱怨安濟坊病人越越少嗎?我給你帶來十幾口,你的那些邪門醫術可以有伸展的空間了。”
皇帝聽的直皺眉,這是哪更哪呀,這個醉棗兒還能帶來病人?
皇帝打量著跟著進來這一群人,看這一個個的,不缺胳膊,不短腿的,都能夠走路呢,怎麼看也像一群要飯的不像病人。
這這這這,這怎麼行呢,這一群要飯的住進來,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呢,丹丹不能住這裡,必須馬上立刻搬家。
無名大夫知道自己家的東家不靠譜,可是沒有想到能夠如此不靠譜。
昨天晚上他也一直擔心東家回來後,如何能夠避免他不和這群人起衝突,畢竟東家在自己最最窮困潦倒時候,幫助了自己,他又好喝兩口,和這些人起來衝突吃虧的肯定會是東家自己。
可是擔心了一晚上都什麼事情都沒有,他這顆心剛剛放到了肚子裡,東家就帶著這群三流子回來了,可叫他說啥好呢。
這東家也沒有想到他的安濟坊裡有這麼多陌生人,就把一顆胖腦袋了搖了又搖,都搖成了撥浪鼓,有手擦了擦眼睛,問到“你們是誰,怎麼都在我的安濟坊裡頭?”又看了看飯桌子,對著大夫吼叫起來“無名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能隨心所欲的用我糧食招待流浪人員。”
肖統怒了“啥流浪人員,你哪一隻眼睛看到我們像流浪人員,吃了你的飯有何要緊,又不白吃,念好給他金子,老二收拾收拾我們走。”
這人一看有金子,自然高興非常,直接用槽牙咬了起來,行,不錯,這軟硬,看來是真的。
皇帝一聲令下,大家七手八腳行動起來,拿東西的拿東西,抱人的抱人,不一會功夫就離開了安濟坊,這個叫無名大夫被皇帝一把抓住不鬆手,他也知道這是皇帝,皇帝不鬆手他也不敢掙扎,也被裹挾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