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這麼多。
米婉花笑容可掬的說:冫氵
“第一次請小曼吃飯。我不能太摳門兒了”。
米婉花是個老於世故的女人。邊吃飯邊不住的誇獎著尚小曼,如何如何長得漂亮。女為悅己者容,尤其是二十歲左右的大姑娘,更愛聽別人說她長得漂亮,尚小曼也不例外。
尚小曼是個單純的姑娘,現在米老師又是請她姐妹倆吃飯,又誇她長得漂亮。
因此,尚小曼對米婉花也產生了好感!,一點戒備心都沒有。
一頓飯吃下來,三個女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飯快要吃完的時候,米婉花裝著很隨意的樣子向尚小曼問道:
“小曼。你們資料分析科具體幹什麼工作?工作不累吧”?
吃了人家的嘴短,善良單純的尚小曼,根本沒有察覺到米婉花的險惡用心。她爽快的說道:
“我們工作就是將在外地勘測人員測量好的資料總集,篩選,提煉,製作成平面圖,然後再送到設計院的繪圖室。再由繪圖室的專家,根據我們平面圖,準確詳細的製成精準的圖紙。這樣一些石油、煤炭、天然氣、稀有金屬。有特色的工程都會在地圖上有準確的標記。這些由專家們最終制成的圖紙就成了還核心資料。這些資料要送到檔案科儲存。一般人根本看不到的,就是在設計院上了幾年班老職工。沒有特殊的情況,也接觸不到這些圖紙”。
米婉花看著尚小曼不動聲色的問道:
“那你能接觸到這些圖紙嗎”?
尚小曼察覺到了米婉花問的有點兒不正常。她警惕的看了一眼米婉花。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出於禮貌搖了搖頭!
米婉花仍不甘心的向尚小曼問道:
“小曼。你們資料科分析過這樣的資料嗎?北大荒地區有沒有發現古文化遺址?還有二戰時期日本關東軍在北大荒地區修築的戰備工程”。
尚小曼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稍帶警惕的向米婉花問道:
“李老師,你對古人留下的墓葬感興趣”?
李婉花努力的眨著她那雙淺藍色的眼睛笑了笑說道:
“不是我對古墓感興趣。我是對歷史感興趣,我丈夫秦國風是在幹部學校教歷史的。我現在也不擔課了,閒著沒事幹,想給他收集一些比較真實有價值的歷史資料。供他教學用”。
尚小曼聽了米婉花挺合羅輯的話。把心放到肚裡說道:
“關於這方面的資料,我在分析材料接觸過一些。我剛上班時,勘測設計院勘測隊給我們科送來了兩份滿清妃子的墓葬,是清太祖努爾哈赤最寵愛的兩個妃子的墓葬,具體方位我忘了,好像是在萬達山一帶。還給我們送來了一份日本關東軍,在1945年建築的地下倉庫。具體方位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在伊春山地區一帶。伊春山方圓幾百裡,沒有詳細的地圖,那就是大海撈針,根本也找不到。設計院繪圖室關於這些工程都有準確詳細的標位,只要拿到這份地圖,這些墓葬群和日本關東軍的秘密倉庫就一目瞭然了”。
尚小曼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米婉花不能往下問了,再問就會引起陳豔豔和尚小曼的懷疑。
為了轉移她倆的視線,米婉花站起身來,從櫃檯上拿過一瓶紅酒來,笑著對陳豔豔和尚小曼說:
“明天就過節了,咱們也來點兒外國人的稀罕玩意兒。開開洋葷”!
陳豔豔和尚小曼見米婉花拿過來一瓶紅酒。倆人高興的拍起了掌。
陳豔豔從鄰桌上取過來三隻空碗。米婉花把紅酒平均分開。
咕嘟,咕嘟的倒在了三個碗中。三個有文化的女人,品著紅酒,聊起了女人最愛聊的話題,衣服和男人!
在回新海湖幹部學校的路上,米婉花腦袋裡有反覆想著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