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血脈!而且論起來,我才是長子!你們想看大夏龍雀?我不僅讓你們看,還會拱手相送!何苦在這兒牆倒眾人推,維護他這腌臢戶!”
“程方青!你不要欺人太甚!想在這裡挑撥我和眾位朋友的關係,你還早呢!來人那!把他關起來!好好給我看好了!”
幾個人拉拉扯扯的把程方青帶了下去。而一時間,客廳上靜的出奇。尷尬之餘,程方稜忙說道,“觀刀大會嘛,沒有寶刀怎麼能行!快請寶刀!今日定讓各位兄弟觀得盡興,一會兒也喝得盡興!”
在寶刀再次被抬上來之後,眾人似乎又恢復了先前的和氣,爭先恐後的去觀賞名刀了。而此時,一直在客廳一角的漫修卻不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獨自離去。
“秦公子!”漫修走在小路上,卻聽後面有人喚他,回頭一瞧,卻是卿菊。漫修當下拱手施了一禮,卿菊也還了禮。
“多謝秦公子!若不是秦公子去和程老爺講,想必彩蝶現在早已命喪黃泉了,而我,也已擔上偷盜程家寶物的千古罪名了。”
“夫人客氣了。我說過,我會我把我知道的實情都告訴程前輩的。救彩蝶和夫人的,是程前輩!”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感謝你!”
“夫人千萬不要這樣說。連我,都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對也不對了……”聽了客廳上的爭論,漫修對他曾經救過的這個程方稜的人品顯然起了疑問。這程方稜當時同意演這出寶刀失竊戲的時候,到底是為擒賊禍、救彩蝶?還是為尋回那兩頁遺失的刀譜呢?
“秦公子,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夫人可是要我幫忙求情,放程方青一條生路?”
“啊!公子聰慧過人,如何一猜就中呢?那程方青雖然一時被憤怒迷失了眼睛,但怎麼說,都是我和彩蝶的救命恩人,這十幾年,對我母女也一直不錯。我怎能看著他去死,而袖手旁觀呢?”
“夫人真是大慈大悲。他都拿彩蝶性命相逼了,夫人還在此為他求生。”
“俗話說,一日夫妻白日恩。說實話,這程老爺雖與我有過一夜之情,彩蝶也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我卻從他那裡感覺不到一絲家庭的溫暖。相反,這程方青卻處處關心呵護於我,他雖抓了彩蝶相逼,但我問過彩蝶,他並沒真正為難於她,想來還是顧著這份十幾年的情的。”
“可是我看程前輩,似乎並無意要輕饒這程方青。”
“所以我才來求公子啊!公子是程老爺的救命恩人,您說什麼,他一定會聽的。求求公子了!”說著,卿菊又流下了淚水,並哭著要跪。
“夫人請起。這個忙,我……這始終是程家的家事,而且程方青偷盜寶刀,綁架彩蝶也確實是事實,我,又如何幫呢?”
“公子只管幫忙說說就行,無論最後結局如何,我卿菊都會感激公子一輩子的。公子,求求您了!”
“這……好吧。我試試看!”
卿菊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而漫修則站在原處沉默了良久。這個忙到底該不該幫呢?
“去看看吧。”牧蘭之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而之前假扮彩蝶時穿的女兒裝早被換走,現在的牧蘭之又成了以前的假小子狀,只不過這一次,渾身打扮的要乾淨得許多。
“你沒走?”
“我爹幫忙找回了真正的彩蝶,程家還沒謝我們的,怎麼就能走了呢?”
“哦。”
“你後悔幫程方稜了?”
“這話從何說起?”
“從你的表情上說起。剛才我看到客廳上的你來著,一直愁眉不展。要是幫對了人,不說笑吧,至少應該是舒心才是,可你卻恰好相反。”
“你覺得呢?你覺得這件事,我們該插手嗎?”
“該不該插手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