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聽著大家的騷動,意味不明的笑著對視雷冰。
陳星的指控是絲毫經不起推敲的,因為如果真有確切的證據,剛才的詢問,就不會是她來找自己,更不可能是她和溫二虎來審,怎麼也是雷冰親自出馬才對。
事實是,雷冰早上見到她沒提錄口供的事,而在她來到這裡後,他對自己也是不管不顧。
甚至是,在她提出需要兩名警察在場才配合的問題,陳星也出去好一陣才回來。這說明大家都忙著手上的事,對她的口供一點不重視,大有讓陳星自己一個人解決的意思。
由此林妄斷定腳印是假的,那個在天台加裝攝像頭的警官,也沒看到當時的情況。
林妄現沒有單獨對陳星,把矛頭指向整個刑警隊的目的,就是在他們面臨的壓力之上,再加把火。
她猜雷冰應該是不相信自己是兇手的,他之所以同意公開審問,一個是陳星搶先一步答應了,還有一個是想看他懷疑的那人的反應。
已經到了這一步,僅僅是想是不夠的,她需要他實際做點什麼,而且是越快越好。
林妄對視著雷冰,等著他給自己一個答覆。
雷冰看臨危不懼,冷靜清晰,一一數落出陳星指控的漏洞,並有理有條,把默許陳星這麼做的一切錯誤導向對準自己的林妄,感到從未有過的吃力。
現在這個審問,已經超出他的掌控,不知道是誰利用誰了。
可不管是林妄利用他,還是他利用林妄,他們兩人的目的都是找出兇手,這點目標是一致的。
雷冰對視會寧靜從容的女孩半響,又看唏噓的客人,知道自己必須給個交待才行,不然他不僅丟了整個刑警隊的臉,還對接下來的查案十分不利。
雷冰瞧了眼觀眾席中的吳少鐫,深吸了口冷氣。“林小姐,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很想破案,但絕對不存在要嫁禍給誰的事情。”
林妄看著他,靜等著。
雷冰沉默幾秒,便決定什麼的講:“剛才是我讓陳星故意這麼做的,目的是想看真正的兇手的反應。”
他說著拉開抽屜,拿出個密封袋,舉起來,看向吳少鐫的方向。“這就是殺死馮小濤那顆子彈的彈殼。”
小小的透明袋子裡,裝著枚全金屬彈殼。
林妄望著雷冰手裡的彈殼,露出個不著痕跡的笑。
陳星對自己殺馮小濤的質問,有可能引起吳少鐫的懷疑。但那又怎樣?有雷冰這些警察追著他,他大概無瑕管自己是誰了吧?
畢竟林羽月這個名字,已經消失了十年,他即使想到林家的二小姐,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查證。
等吳少鐫證實這件事,她的目的早已經達到了。
林妄收回視線,偏過頭,看雷冰望著的人。
吳少鐫坐在觀眾席裡,神色仍是桀驁狂野,沒有半分在意,彷彿這事與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只是個來看戲的。
觀眾見雷冰一直望著那處,也好奇的紛紛看過去,猜測他是在看誰。
雷冰對視著底下不可一世,心狠手辣的吳少鐫片刻,在引起大家的注意時,收回視線,拿著彈殼講:“這不是枚普通的子彈殼。”
被林妄逼到這份上,案子是必須要破的。
但現階段,不管是張牽還是馮小濤,雷冰僅僅是懷疑吳少鐫,沒有實質的證據,還不能直接跟他對上。更不能像陳星這樣,不分輕重,僅憑推斷和直覺,指控誰是兇手。
吳少鐫不是林妄。
林妄再厲害,也是跟他們講道理,講到他們臉上無光。
可要惹怒了吳少鐫,不僅麻煩大,還不便後續的調查。
雷冰走向林妄,把彈殼放到她面前。“林小姐,認識它嗎?”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