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樣,李易覺得前列腺要炸了,趕緊離開屋子,將門反鎖上來到前廳。
董小梅正在那招呼客人,李易過去小聲道:“我看小秋要受不了了,沒準要送醫院。”
董小梅道:“不可能,那是我的得力干將,人稱賽二孃。”
兩人說笑了一陣,忽見一個姑娘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在董小梅的耳邊低語了兩句,看起來很急的樣子。
董小梅道:“真的假的?”
那小姑娘很肯定的點點頭。
董小梅對李易道:“真叫你說著了。”
原來小秋被何忠折騰的暈了過去,何忠也慌了神,這才叫人來通知董小梅。
董小梅知道這事該怎麼辦,第一不能聲張,否則何忠一定會反感,第二要趕緊將小秋送醫院,這種場所一但出了人命,麻煩可就大了。
董小梅沒法叫人手幫忙,李易只好跟她一起到了包間裡,見何忠已經穿好了衣服,一臉驚慌的神sè,小秋身上披了一條浴巾,正在不住的抽搐。
李易忙過去在小秋的缺盆穴和人中上按了按,過不多時小秋慢慢醒轉,嘴裡呻吟著,卻眼不開眼睛。
李易拿過小秋的衣服,胡亂的給她穿好。繫上釦子,按摩她的胸口,給她推宮過血。
李易道:“小梅姐,我看得去醫院。這得從後門走,叫我的司機從後面等著。”
那報信的小姑娘忙去叫馮倫。
馮倫這時候已經快活完了,正在水池裡著,聽到有事情,忙穿好衣服,出去將車開到了後門。
李易給小秋揉了一會,小秋呼吸慢慢變的平穩,李易這才將她背在身上。董小梅在小秋背上又罩了一件衣服,李易揹著小秋出了後門。
李易將小秋塞到車上,叫董小梅也上了車,這才直奔附近的醫院。
還沒到醫院。小秋便恢復了意識,只是周身乏力,又口渴,時不時的說胡說。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大夫給小秋查了查,道:“沒什麼,血壓有些低,心跳卻挺快的。可能是脫水了,有些電解質紊亂。掛瓶液體。”
董小梅一聽沒事,這才放心。
這時天時間已經很晚了。董小梅叫李易先回去,自己在醫院守著就可以了。
李易對小秋這姑娘倒有一些歉意,萬沒料到這藥丸厲害到這種程度,連這堂堂的賽二孃都賽不動了。
李易和馮倫開車出來,想了想,還是先回了皇城洗浴。
李易到那包間一看,何忠還像是失魂落魄似的坐在那呢,見李易回來了,忙起身道:“那小姐怎麼樣,沒出人命?”
李易笑道:“何局,你緊張什麼,她沒事,正掛著吊瓶呢,大夫說沒有生命危險。”
何忠這才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上。
李易暗道:“原來你也怕惹出事來,既擔風險,又丟臉,哼,既然你有怕的,那就好辦了。”
李易挨著何忠坐下,道:“何局,這藥……,怎麼樣啊?”
何忠臉上閃過一絲羞意,道:“你小子,沒安好心。說,這藥從哪來的?”
李易一笑,道:“您可別冤枉我呀,我都說了,這藥是我一個朋友給我的。本來我那還有兩顆,但是你這麼一說我,我可不敢給你了,我還是自己留著用。”
何忠的臉上終於顯出一絲髮自內心的噁心笑容,道:“老弟,你這是幹嘛,你還年輕,哪用的著這東西,我看,不如就賣給我,我出高價。”
李易道:“何局,你這不是罵我呢嗎?你要是想要,我雙手奉上,哪能叫你破費。我除了生意上的事能求到何局,就沒別的事可以麻煩你了。”
何忠平時辦事向來是老謀深算,謀定而後動,先保自己,再幫他人,可是今天是他X生活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