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完了。
剛裴景珩提到殘害了子嗣,看來孫氏腹中的孩子是沒有保住。殘害王府主母,殘害王府子嗣的罪名,足夠釘死趙氏一個妾室。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氏眼中有暢快,劉氏則面上隱約帶著輕鬆之意,李氏和宋氏則是一臉幸災樂禍。
一個婆子迅速地將棉布團重新塞進趙氏嘴裡,大力拉起她,將她拖了下去。
日後處置?怎麼個處置法?
蘇沅突然覺得渾身冰涼,趙氏可能真是被冤枉的。但是府裡除了她和自己,其他女人都懷孕了,孫氏流產了。裴景珩明顯是不願繼續追查這件事。只有犧牲趙氏,她就算主觀上沒有害人之心,但實際行動上確實害林氏和孫氏落水。
這一刻,蘇沅徹底明白了後院鬥爭的可怕。
事實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掌握生殺大權之人,他心中的天平會不會朝你傾斜。
這一次,裴景珩明顯是偏向了懷了孕的幕後真兇。或許他心中已知此人是誰,但是念在子嗣的份上,讓趙氏頂了鍋。
蘇沅看向裴景珩,她害怕了。
自打進府以來,傳聞中性子冷清的裴景珩,對她雖說不上寵愛有加。但她也明顯感到裴景珩待她是有些喜愛。因此她並不像府裡其他女人樣,面對裴景珩時忐忑不安,生怕惹惱他,連家宴時獻媚也小心翼翼。
或許是潛意識裡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但這份偏愛能持續多久,分量能有多重?如果今日的趙氏是她,她得到的偏愛能否保下她嗎?
感受到蘇沅的目光,裴景珩微微愣了一下。
二人視線撞上時,蘇沅連忙低頭,躲閃開裴景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