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上,他自請捐銀。實則已經觸犯了眾怒。”
宋久清突然明白了容景宸的意思,來日皇帝兩腳一蹬,那麼這天下就該是容景宸做主。而丞相孟行舟因為得罪了太多人,以至於被百官排擠。到時候孟行舟能不能當丞相,是容景宸一句話的事。
再退一步講,孟行舟能不能保住性命,也是容景宸一念之間的事。
這麼一想,宋久清突然覺得好一片海闊天空。
來日自己的外甥當了皇帝,那麼他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國舅爺。到時候還怕什麼孟行舟?想弄死他,還不是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嗎?
“臣,明白了!”宋久清行禮。
“舅舅能明白本宮的苦心,本宮深感寬慰。”容景宸亦裝模作樣的朝著宋久清作揖,“還望來日,舅舅忍耐一些,忍一時風平浪靜,到來日新仇舊恨一起了賬。”
“是!”宋久清低頭。面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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甥舅兩個好一番盤算,孟行舟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一如既往的回了丞相府。但有關於丞相捐銀的事兒,很快就從宮裡傳了出來,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遲早是要人盡皆知的。
孟麟單膝蜷著,悠然自得的在孟行舟的書房內嗑著南瓜子,瞧著孟行舟慢慢悠悠的進門。
“爹,回來的路上沒人攔路?”孟麟笑吟吟的望著他。
“沒見著你爹我灰頭土臉的回來,很失望?”孟行舟不悅的看一眼案上的瓜子殼。
孟麟道,“你們還沒出宮,訊息就散開了。聽說爹要捐獻一年的俸銀,實在讓兒子為爹捏了把冷汗。爹自己捐獻,偷摸著就罷了,非得拿到朝堂上。百官之首都捐獻了銀兩,底下的人不跟風可就說不過去了。您這樣。是要觸犯眾怒的。”
“然後呢?”孟行舟倒上一杯水,慢條斯理的喝著。
“然後爹就等著被人扒皮抽筋!”孟麟笑了笑,“如今一個個都等著看爹跌落神壇,爹就不怕嗎?”
“怕什麼?做都做了,難不成還要我去求著他,把自己的銀兩要回來,然後把文武百官的銀兩也都討回來?”孟行舟別有深意的笑著,“朝廷上的事情,你不懂。”
孟麟點了頭,“我著實不懂,不過既然是爹的意思,想必早有盤算。”
“知道就好,以後我的事你少插手。橫豎你不願入仕為官,所以這些事你就少參與,少說話,免得多說多錯。”孟行舟慣來謹慎。“還有,讓你的人少去摻合南撫鎮的事情。沐王已經被免為庶人,流放千里,你若是再與他牽扯不清,只怕到時候你會惹禍上身。”
孟麟兩手一攤,“平素惹的禍事,似乎也不少。爹如今不就是想讓兒子惹禍嗎?既然如此,身為您唯一的兒子,不得好好的幫爹一把?上善若水,麟兒可沒忘記爹的諄諄教導。”
孟行舟揉著眉心,“那你自己小心點,惹禍也得有個限度。別到時候,弄得一發不可收拾。”
“我又不是宋明成,爹放心就是。”孟麟深吸一口氣,“不過我還真得想想,怎樣坑爹,才算坑得天衣無縫。爹,您說是不是?”
孟行舟蹙眉望他,無奈的搖頭。
“爹,謀逆之罪,您敢擔著嗎?”孟麟突然開口。
孟行舟陡然抬頭盯著他,“你說什麼?”
“爹覺得呢?”孟麟似笑非笑,燦若星辰的眼底,泛著狡黠微光。身為狐狸的兒子,自然也得狡猾透頂才是,否則如何算得上樑不正下樑歪呢?
☆、第214章 小女子仰慕殿下之名已久
對於自己的兒子,孟行舟習慣性的支援他的行事方式。孟麟不似一般的紈絝子弟,從小他就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很多時候,孟行舟還會與他商量。他們是父子,也是知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