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前這位就是薛珀最想成為的。
“呵呵。”閃亮生物開口了。“這麼個小傢伙,也能被送到這裡來。”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資料。“盜竊國家機密……”從頭到尾打量一下薛珀。“我們的國家快完了嗎?”
“…………”薛珀愣住了,怎麼神聖美人說話這個味?怎麼說呢……帶著點妖氣。
“資訊準確。”領導完全不管妖氣又神聖的那位是什麼反應。直接和兩位機械戰警核對過資料後,就敬禮一個,把兩位送走後,再直直的看著薛珀。
被這種強硬派軍人直挺挺看著,誰都會打顫,尤其是薛珀還是個罪犯,而對方是獄卒頭。
“我是這裡的監獄長,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戚軍。”戚軍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是看著薛珀像是小貓一樣的縮了一下,然後眼神昨閃又躲的樣子。
內心第一次同意自己不著調的副官說法。
這種樣子的最多是小偷小摸吧?竟然能判刑到這個星球來,不會是冤獄吧?
“欺君?”薛珀愣了一下,眼神看向旁邊的金髮的那位,這位不會是叫“犯上”吧。
“我叫叢文。”叢文只要一開口,那種妖嬈的感覺就來了,哪怕他只是一句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們這裡基本都叫名字,當然,你可以稱呼我們監獄長,長官之類。你的編號是AS016221。平時稱呼不用,但是官方呼叫和彙報工作的還是記錄編號的,請儘量記住。”
“!”一聽到編號兩個字,薛珀又全身緊繃了。腦子裡回憶的全是香港片子中,那些走路左搖右晃的犯人,不是臉上有疤就是身上有紋身,叼著香菸身邊一群小弟。
稱呼都是X哥,O爺。
遇到新來的總是要立點規矩,如果規矩不到位,你表現不夠狗腿,立刻就是一頓好打。
獄警衝過來也沒用,他們會流裡流氣的說。
【我們可沒動手,SIR~是這小子自己摔倒的。】
薛珀立刻開始總結經驗教訓。他可不是英勇無敵的主角,更不是忍辱負重的臥底警察,看中周圍小弟最多的那位,他一定狗腿的上去討好。
自尊算什麼,小命更重要好不好。
想著想著心裡就舒坦了,畢竟他就一個小……角色,那些大佬也不一定是那種以折磨他人來滿足自己崇高地位的變態啊。
剛舒坦了,又想起了網上的一些搞笑的圖片。
是一朵監獄前和監獄後菊花對比圖。
他一個寫網文的,自然不會不知道妹子們現在喜歡什麼。前兩年因為一個腐妹子傳播了幾G耽美肉文去牢裡小住幾天。
隨後,那鋪天蓋地的監獄系列耽美插畫和小劇場成功讓立志於清理網路社會的同志們只和諧不抓人(真的,除了那年沒見過第二回抓人)
至今監獄似乎都能做一個系列的。一個在同一個近乎密閉的空間內囚禁了一批同性別的人。
那首歌怎麼唱來著?
直男的地獄~腐女的天堂~基友的根據地……
薛珀越想越擔心,低頭做小可以,可是這菊花……
恩,那就投靠一個絕對直男的老大?可是他又怎麼知道誰是直男?再說了這直男被掰彎的也不少吧?而且環境改變人生啊……
說不定先彎的人是他。
要不……奮發圖強爭取當上老大,然後打別人菊花的注意?這個可以有。
叢文看著小傢伙表情變來變去,不知道再想什麼的神遊著。
戚軍那個傢伙早就不耐煩等他回神就走人了。好吧,下面也的確是自己的工作。
拿出一個手錶一樣的東西利落的往薛珀的手上一拷。冰冷的觸覺成功的喚回了小傢伙的神智。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