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這個奶爸當得還真夠合格嗎?
蔚惟一想到昨晚段敘初說的那些話,她心裡又疼起來。
他自己覺得給囡囡的愛還不夠,實際上在她看來,他已經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爸爸,已經做得最好了。
對比起來,他把囡囡撫養長大,他實在是太累、太辛苦。
只是這男人從來都沒有說過,反而昨晚那番話全是對囡囡的愧疚。
囡囡又比劃著讓蔚惟一去洗漱,段敘初做好了早餐,他們正等著她下樓。
“好。”蔚惟一連忙回到臥室,出來時囡囡依舊禮貌地站在門外等她,伸出小手拽著她的,兩人一起往樓下的餐廳裡走。
段敘初分別給三人擺好一份早餐,又幫蔚惟一拉開椅子,囡囡如往常一樣坐在兩人中間,像個主人一樣詢問蔚惟一昨晚睡得好不好。
蔚惟一立即想到昨晚那場纏綿來,而段敘初恰在這時噙著笑意睨過她一眼,她頓時有些支支吾吾的,“很……好。”,連忙轉開話題問囡囡:“囡囡昨晚跟爸爸一起,睡得好不好?”
囡囡用力地點頭。
敢情段敘初是趁她睡著了,而囡囡也沒有發覺他不在之前,又回房陪囡囡了?
蔚惟一意味深長地瞟過段敘初一眼,然後對囡囡說:“你爸爸的形象好高大。”
囡囡贊同地點頭。
段敘初凌厲地掃過蔚惟一一眼,蔚惟一隻笑不語。
吃過早餐後,段敘初去了廚房,蔚惟一收到裴言嶠發來的訊息。
她看完後愣了一下,隨後回覆過去,她走去廚房對段敘初說:“阿初,這次讓我來安排囡囡的生日可以嗎?”
段敘初無外乎就是帶囡囡出去玩一天,晚上再回來吃蛋糕,見蔚惟一似乎有很好的想法,他點點頭。
於是早上出門後,蔚惟一先帶囡囡去了遊樂場。
當然囡囡平日裡也會來,但段敘初有錢、本事大,每次來段敘初都是包下整個遊樂場,囡囡跟在自己家一樣,來過幾次之後就沒有什麼興趣了。
而這次除了不用排隊買票等候外,囡囡跟著蔚惟一和其他同齡孩子,幾乎玩遍了整個遊樂場。
段敘初不方便跟他們兩人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期間他戴著可以遮擋面容的白色口罩,不遠不近地跟在蔚惟一和囡囡身後。
後來蔚惟一帶著囡囡去玩打槍遊戲換玩具時,蔚惟一半天沒有打中一個,囡囡特別沮喪,轉過身在幾步遠外找到段敘初,拉著段敘初過去,讓段敘初來玩。
段敘初平日裡真槍實彈,槍法何其精準,從老闆手中拿過假槍,不間斷的“砰砰”二十槍過去,全部命中。
蔚惟一和囡囡起初還會選喜歡的毛絨玩具,後來段敘初贏得太多,她和囡囡直接一把攬過去。
囡囡抱不下,問蔚惟一要不要開車來裝。
蔚惟一附在囡囡耳邊說了什麼,囡囡眉開眼笑地點頭。
老闆看到這架勢都快要哭了,走到段敘初身邊請段敘初不要再為難他,他只是做小本生意的。
段敘初目光慵懶地睨過那邊還在抱玩具的一對母女一眼,對老闆冷嗤一聲。
這種小把戲也只能糊弄外行,不知道的還以為蔚惟一有多笨,一次也打不中。
老闆見段敘初還帶著口罩,再加上百發百中的槍法,他越發覺得段敘初不是好惹的,連忙不停地道歉,他們想要多少,就拿走多少。
那一大一小的兩人懷中也只抱得下三四個,段敘初蹙起眉頭,正想站到幾步遠外。